“星竹身体不舒服,你白天就应该知道了,怎么大半夜的才反应过来送医院,你这个丈夫一点都不称职。”
见张婉丽来了,许星竹轻轻推了一下厉景逸的手。
她要下来站着,一直抱着多尴尬。
“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景逸怕我痛,一晚上都在照顾我呢。”
戴着口罩的医生见这位中年妇女如此斥责自己的儿子。
同为男士,禁不住替厉景逸说几句。
“阿姨,你儿媳妇就是一般的痛经,给她打点滴就好了,不用过度紧张。”
张婉丽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医生问道。
“医生,我儿媳妇这么痛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开单给她做个全身检查,要用最好的仪器,最好的药物,总之要确保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迟疑了一瞬:“没必要这样吧?”
“什么叫没必要?我看你就是个庸医,啥也不懂,我儿媳妇都痛成这样了,你也不检查,直接吊针水,要是我儿媳妇真有点什么,你们负责的起吗?”
张婉丽关心则乱,厉景逸正想解释几句。
谁知那医生气腾腾地道:“阿姨,你这是没搞清楚情况啊,我说给你儿媳妇做检查,她说不用了,因为她和你儿子都没同过房。”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把杀气腾腾的张婉丽劈得外焦里嫩。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厉景逸和儿媳妇许星竹,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结婚三个月不同房,你们竟然是这种夫妻,别跟我说友谊天长地久。”
张婉丽气腾腾地先走了,直接回山庄搜查他们的屋子。
一地的罪证袒露在自己眼前,原来这两人一个睡床,一个打地铺。
从医院吊完药水回到家,许星竹和厉景逸同时走进屋里,呆呆地看着生气的张婉丽,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们不解释解释?”
厉景逸上前一步先承认错误,“妈,不是星竹不想跟我同房,是我的错。”
“你能有什么错,难道你不行?”
张婉丽没见儿子带过女人回家,难道真是他不行?
许星竹的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不会吧,原来他不只是铜板,而且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