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拿1万确实很多,按平均按每个月生活费4o来算,1o年48oo,18年接近1万。
等小朵18岁之后还要支付一笔上大学的费用,1万块真不算多。
除去物价上涨,工资收入水平变高,抚养费肯定也水涨船高。
现在多拿点,总比日后每个月找那个人渣要钱好。
许星梅小学毕业,文化水平不高,不是很懂这些。
但她觉得自己的三妹说话一向有理有据,她就爱听她的。
厉景逸和曾一航也表示同意。
厉景逸看向许星竹:“我有当律师的朋友,他打离婚官司最在行,绝不会让大姐吃亏。”
许星竹点头:“有劳你了,以绝后患,还得麻烦你让人把张付生包养情妇,养私生子的重婚证据录下来,方便日后取证索赔。”
“张付生是过错方,小朵的抚养权必须在我大姐这里,抚养费我们也一定要拿到,一旦离开那人渣,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
“星竹,你设想得真周到。”
厉景逸带着赞赏的目光看着许星竹。
才2o出头的年纪,冷静成熟,即使在混乱的时候也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他想,这应该也是他喜欢她的其中一个面吧。
许星竹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被他盯得很不自在,赶紧移开视线。
“那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吗?你们三姐妹住在这里,我不放心。”
“嗯,我们跟你回去。”
许星竹当然同意。
她也有顾虑,担心张付生会叫人过来报复,对她们不利。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相信厉景逸。
外人都传他是纨绔子,败家子,那都是他故意披在身上的外衣。
只有许星竹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很靠谱。
厉景逸看见她的手掌有些红,想必是刚才拿扁担打张付生所致。
他是跟了一路,去到巷子时,围观的人走的七七八八,找了其中一群众才问到情况。
回去的路上,曾一航在前面开车。
许星竹和厉景逸坐在后排。
“许特助,你真是够生猛啊,万一生点什么,我厉景逸可不想担上克妻的罪名。”
“厉总,你可是旺妻命,跟着你我福禄双全,寿比南山。”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信男人的话,母猪也会爬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