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三郎跟着往门口走。
“表哥,你还是留在酒肆吧。”
盛三郎抬手拍了拍骆笙的肩,语气坚定“一起回。表哥难道就不是哥哥吗”
如果不是表哥的身份,他能当上店小二,天天放开肚皮吃
总不能有好处时享受了,遇到麻烦了躲一边去。
那可不是人干的事。
听盛三郎这么说,骆笙只好不再劝。
“姑娘”
秀月匆匆由后边走进大堂。
骆笙平静道“酒肆照旧开门。”
秀月用力点了点头。
一行人离开酒肆,匆匆赶往大都督府。
斜对面的茶楼上,卫丰兄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对视一眼。
“看起来是大都督府出了事。”
“怎么这么说”
卫雯淡淡道“刚才跑进有间酒肆的姑娘是大都督府的四姑娘。”
“是么”
卫丰盯着酒肆的方向,摸着下颏若有所思。
骆笙赶回去,就见大都督府门前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骆玥见到这般情景,很是无措“三姐”
“别怕。”
骆笙大步往前走去。
“骆姑娘来了”
看热闹的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立刻分开一条路。
骆笙目不斜视往内走,对那些议论声充耳不闻。
“姑娘回来了”
府中下人见到走进来的骆笙,亦喊了起来。
这样喧哗放在平时定会招到斥责,此刻却无人顾得上管束。
一群姨娘捏着哭湿的手绢跑来,围着骆笙哭泣。
“嘤嘤嘤,姑娘可算回来了。老爷被抓走了,这可怎么办呀”
“姑娘,咱们会不会都被抓起来砍头啊我才从花想容买的好胭脂还没用完哩”
“姑娘”
“够了,你们不要再吵姑娘。”
大姨娘沉着脸呵斥嘤嘤哭泣的姨娘们。
哭声登时一停,姨娘们含泪望着骆笙。
骆笙看向大姨娘“大姨娘知不知道父亲被带走的原因”
大姨娘摇摇头,视线投向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