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祁煊也没怒,而是面无表情地让香桃她们将昀哥儿和晨哥儿领出去。
晨哥儿倒还好,傻乎乎的他根本没反应过来什么,嘴里还嚷着不走,晚上要和娘一起睡。
昀哥儿比他大,懂的事也多,忙一把拉着他,将他哄了出去,临出去之前还有些担忧地看了秦明月一眼。
爹气成这样,娘恐怕要惨了。
可不是惨了嘛,等孩子们下人们都出去,祁煊一把将秦明月拉过来,按在膝盖上就揍了起来。
也是祁煊是个狠的,竟觉得隔着衣裳打得不痛快,将她衣裳褪了。
“呀……”
她不禁一声轻唤。
祁煊素了多时,又想了她已久,哪里受得住这番。
二话不说,就顺势拽了自己的腰带,将她按在了身上。
至于秦明月,本是算无遗策,将得就是太皇太后和那些大臣们的军,哪知却被两个儿子给撞见了。
她心里后悔死了,生怕给两个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不好的影响,正想着办法安慰他们。
这边祁煊怒气腾腾而来,知道他能来得这么快,肯定也是被惊着了,所以她心里十分心虚。
能和平解决,总比大动干戈的好,见祁煊如此好对付,自然迎合了上去。
也是久旱逢甘霖,两人自打大婚后还是第一次分别这么久的时间,其实不光祁煊想,她也想。
“你就这么不信任爷?
觉得爷办不了这事?
轮得到让你出头?
不跟爷商量,就搞出这种事,胆子肥了是不是?”
她拿自己衣裳盖在头,嘤嘤直哭:“这不是来不及跟你说嘛……”
“还狡辩!”
“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一番,就是傻子……”
“这么说,爷也是傻子了?”
“你胡搅蛮缠,先声夺人,明明是你要打算要对不起我的……”
“爷怎么对不起你了?”
“不说我也知道,他们肯定给你挑了好几颗小嫩苗,准备替代我这老菜秧子……”
祁煊被气笑了。
……
一直到外面天擦黑,祁煊才精神抖擞地从里面步出来。
以德全为,院子里站了十多个人,离这边有五六丈之远。
一见祁煊从里面出来,德全才带头迎了上来。
“陛下。”
“侍候好你们主子,若再有宫里来的人,直接轰出去!”
这话是对香巧她们说的。
香巧忙垂应道:“是。”
祁煊半眯着眼,看着远处灰黑色的天空,定了会儿神,才迈步离去。
次日,朝堂之上便卷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个小御史,当朝弹劾起翰林院庶吉士杨莲亭停妻再娶并贬妻为妾之事。
这事在京中早已不是新闻,不过是个庶吉士,也没人将之放在眼里。
尤其之前大昌处在多事之秋,大事都议不完,怎么会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倒是这御史之后所言,让许多人都为之动容……因为被这杨莲亭贬妻为妾的那个妻,不堪受辱,撞墙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