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南川战营!那不是镇川王所统领的战营么?据说如今可是成为天朝的禁忌,不准任何提及?王爷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
“你错了,不准提及的不是南川战营,而是昔日的镇川王好吧!天朝三大战营,南川战营依旧存在的,只是早已经名存实亡罢了!”
“是啊,当初南川战营在镇川王的带领之一,风头可是盖过咱们灵川战营。被誉为三大战营之。可惜了!“
……
在场这些将领都是听说过南川战营的,毕竟当初南川战营还压过他们灵川战营一头。
只不过后来传闻镇川王叛变,与铁血战营火拼,最终南川战营惨败,铁血战营也因此大伤元气。
当初陆远山突然被削夺兵权,大川天朝给出来的罪名就是杀伐过重。
所有人都以为昔日的南川战营是被铁血战营所灭。
“王爷,为何提及此事?”
其中一名统领张奎,脸色不悦地问道。他是上任朝主的心腹,与昔日镇川王顾临川关系非浅。
当年得知宋丹晨篡位,他本想领兵勤王,但却被另外一人劝住,毕竟他们知道的太晚了。
当时的朝主已经被宋丹晨杀了,单凭他们两人的威望,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是白白送死。
而且当时消息是故意传到灵川战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出那些忠于上任朝主的人。
为求自保,他们只能隐忍。等待有朝一日镇川王能起兵,这样他们才有机会为上任朝主讨回公道。
可惜最后等来的消息是镇川王死了,南川战营与铁血战营火拼,最终败在铁血战营手中,镇川王也被铁血侯陆远山所杀。
为此朝主非但没有嘉奖陆远山,反倒斥责陆远山杀伐过重,借机削夺他的兵权。
这件事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们本也不想再提,毕竟镇川王已经死了。而眼下是外敌来犯,理应万众一心。
可没想到陆远山却在这个时候提及往事。
“不提不行啊!这个罪名本侯可是背了数千年!你们都以为镇川王是被本王所杀,南川战营三十万战兵都是死于本王之手吗?”
陆远山奋概道。
“呃……“
“难道另有隐情?“
……
陆远山此话一出,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其中另有隐情。
“南川战营可是足足三十万战兵,即便与铁血战营火拼,战场?总不能是本王率领十五万铁血战兵偷袭了南川战营吧!即便如此,尸体呢?三十万南川战兵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说他们是战死的!可笑不…“
陆远山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脸上皆是布置疑云。
正如陆远山所说,两大战营交手,必然声色浩大。毕竟南川战营主战力三十万战兵可都是天道修士,再加上铁血战营的十五万天道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