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禁卫号称每一个都能以一敌百。虽说有点夸大,但以一敌十,还是可以的。
也就是说,大川卫虽然一万,但战斗力可以相当于十万战兵。
“面对大玄神庭数十万战兵,没有这大川卫可不行!“
陆远山虽然现在还只是平川城主,但是他却一直关注着大川天朝与大玄神庭的战局。
眼下的局势属于敌强我弱,倘若没有奇兵出现,没打就已经输了。
因此若让他出征,他必然会讨要大川卫作为奇兵。
“父亲,陛下真的会给么?还有,若是击退了大玄神庭,来日圣上会不会过河拆桥。这些年,我们受够了!”
“对啊,若是到时圣上过河拆桥,再一次夺了父亲的兵权,那我们岂不是……”
这两兄弟这些年来被那位郡主折腾出阴影了,对于他们来说,都成为了心魔。
他们可不想再面对她了,只想尽快休妻。
“这口气,也该出了!“
陆远山深知两个儿子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以及心里的苦,这口气连他都咽不下。
现在机会来了。
几天后,陆远山还没等来大川圣上的召见的圣旨,却等来了一封邀约信。
有人邀请他前往他时常去的酒楼喝一杯,但他没去。
因为他很清楚,在他身边到处都是大川朝主的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那大川朝主可都一清二楚。
所以在这段时间,不管是谁约见,他都不想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大川朝主的信任,得到重掌兵权的机会。
唯有重掌兵权,他才能为自己,以及两个儿子出一口积压了许久的恶气。
直到有封书信中提到十五万冤魂待昭雪时,他这才重视起来。两个儿子多年所受的委屈,身为父亲,他很愧疚。
但那十五万铁血战兵的冤死,却是他的心病。
“你是谁?为何引我来此!”
陆远山通过早已经准备的密道,出现在城外,看着站在身前黑袍人,他警惕地问道。
“看看吧,这是我所查到的!“
黑袍人丢出一块玉简给他。上面记录的正是南川战营与十五铁血战兵失踪的资源。
这黑袍人正是大玄神庭的上玄王苗正罡。
“嘶,你到底是谁?”
陆远山深吸了一口气,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前,他可不敢表态,万一这是大川朝主,或者供奉殿派来试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