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宸却不肯勒停缰绳。
苏木急了,加重了捶他大腿的力度,焦急道,
“虞北宸!你把一个五花大绑的姑娘,遗弃在荒野,她会被野兽吃掉的!”
虞北宸冷脸,恶声恶气道,
“遗弃她的人,可不是我,再说,她一个西域人,死了就死了!”
虞北宸的外公,舅舅,都战死于西洲沙场,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西洲人,连带着,恨上了所有的西域人。
“哎呦!”
苏木怒道,“西域人,也是人啊!
再说,那姑娘,是我遗弃的,是我给那姑娘下了毒,让她背后长了疹子!
虞北宸,求求你了,让我救救她,否则,我这一生都将良心难安。”
苏木说了一堆,虞北宸满耳朵,只听到了‘求求你了’四个字,于是,勒停了缰绳,
“你给她松开绑绳即可,旁的,不许再多事了!”
苏木点头如捣蒜,
“嗯嗯!快回!快回!疾风!驾驾!”
二人返回到河边,只见,那位热芭,正背靠一块大石头,在磨手上的绳索,秾丽美艳的脸庞,累得满头大汗,狼狈不堪。
在太阳的照耀下,泛着油光,看起来,甚是我见犹怜。
热芭见到这二人去而复返,目光惊惧又警惕。
苏木从马背上跳下来,牵起嘴角,温和一笑,道,
“漂亮姑娘,我来给你解绳索来了。
事先说明啊,我不是坏人。
所以,解开绳子,你别打我,也别骂我哈~”
女子点点头,转了过来,把被捆的双手亮给了他。
苏木解了半晌,也没有解开,起身来到马前,对虞北宸道,
“剑借一下。”
虞北宸黑脸,“不借!”
心中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