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用力地踩了下去,将他压得身体都更低了些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又下落了三个像素点
他不开心
但我看到他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那你走啊,睡着了的我还能不让你走吗”
我饶有趣味地问着,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点着
他看向了旁边,不再看着我
“门锁了”
更好笑了,这一个房间,一个我,一个他
谁能锁呢
这么蹩脚的谎言,总不能是他就想跟我盖着被子纯聊天
那可真是太扯淡了
正在心里碎碎叨叨的我,措不及防与他对视上了
就像是坠入了一片望不见边缘的深海
深海的下面是满天星辰
很好看的眼睛
我突然就愿意相信他了
毕竟他这么好看
我信一下,也不怎么亏吧
“商小少爷,怎么这么苦恼的样子啊”
我那损友发小江以杨正嬉皮笑脸地打笑我,没个正经样子
好吧,我也没什么资格讲别人,一看我自己,哦豁,半斤对八两
但今天的我不一样,今天的我已经成功脱离上层腐败社会,成了一个文艺的忧郁青年
重点在于“忧郁”
,文艺只是顺带的
在叹了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气后,江以杨终于动了动他那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脑子,砸吧着才意识到了我正烦恼
该怎么说呢,只能说,真不愧是跟我混在一起的人
唉……
至于我怎么从昨天的纸醉金迷公子哥到今天满眼都是昆明的雨季的忧郁boy
这可就说来话短了
真要说,也倒没有多少事,简单明了,但要是加上我那心里路程,那可就够阿瑟上校琢磨一晚上了
也倒不是一晚上就能琢磨明白,主要是,天亮了
自我打趣到此结束,要真这么吧啦吧啦下去,那可能我都要在我的泪水里遨游世界了
今早脚底的触感依旧停留在我的脑子里,怎么挥都挥不去,越发的清晰,甚至补充上了细节
那种深刻,就像在最后我发现他真的只是一个路过的纯洁好心人,从头到尾只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以污秽思想恶意揣测别人一样,怎么都忘不去当时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也没怎么样
只是有点想换个地方生活了
时间线拨回酒店
在我因为他长得好看就这么信了他之后,也就没用脚硬压着不让他起身
收回腿的时候才意识到了一点点凉意,可能倒也没有,毕竟现在是夏天,很热
应该是因为,那个少年的温度着实是过于炙热了,才让我有一点,不太适应离开后的冰冷
他站了起身,长挺高,就是瘦了点,没什么肉
那件酒吧服务员的制服在他身上,显得修长又冷峻,如果是昨天的话,应该是冷漠不可侵犯的样子
可现在,那件制服有点起皱了,还很贴心地挑在了领口和腰腹
似乎能作为酒杯盛着和他肤色反差极大的红酒的锁骨就这么露出来了一小半,被遮住的部分也将衣领顶出了一小个弧度,让人忍不住去扒开他的衣服,细细品味
那一小截腰简直白得反光,侧腰的肌肉紧绷着,很有力量感的样子
但也忍不住让人想要去抚摸着,感受着那块带着弧度的腰肢在掌心下微微颤抖的样子,再顺着肌肉线条,一点点向下触碰着,一点点染红掌下肌肤,最后再扒开那遮挡着髋骨的碍事布料
将这个,又冷又酷又硬的少年,一点点吃掉
讲真的,我都不敢想他该怎么去当服务员,就这个气质,不知情的以为他才是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