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送到这里,这种事情我反对在北京交易!”
隋云清想了想,插嘴道,“挖来就是偷?”
隋云清爸爸笑了笑,“算是吧,从死人那偷,哈哈!”
“刚才那个老头说红两千银行收,是怎么回事?”
隋云清总是这样好奇的问爸爸,每次看到爸爸交易后都是。
“是这样的,1o年前布了国务院令,命令中国银行回收这些民国时期的有价证券,因为中国和美国政府签署了协议,对民国存在美国的资产解冻,凭票券兑换,就造成了现在市面上热炒那个时期的有价证券。”
隋云清爸爸笑着说。
“啊?那拿到银行去换啊!怎么4o元一张就卖给了徐叔叔?”
隋云清睁大眼睛问道。
隋云清爸爸笑了笑,“哈哈,云清,我和你说吧,美国只承认有万美元的中国资产,其中一半还都是宋家的,早就换没了!现在中国人民银行不兑换了,只是国家没有收回国务院令,也没有布其他的说明文件,所以人们只知道有个九九通令的国务院令,不知道这些!才造成热炒,再说就是能换,红两千也换不了。我们就是看着这个东西有市场,价格不稳定,才做的!”
“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星叔拍了隋云清的头一下说道。
隋云清喝了一碗茶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又乱想了起来。自从自己记事起,就没有妈妈,爸爸每天都在忙,身边总是跟着一群叔叔,慢慢大了,才知道爸爸做的事情,但他从没认为爸爸做的事违法,只是知道可以赚钱,而且,他认为爸爸是最快乐的人,也是自己最佩服的人。因为身边总是有朋友,特别是星叔,从小是个孤儿,爷爷奶奶收养了他,和爸爸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现在都快要4o了,还没结婚,一直住在这里。爸爸也没有再娶其他女人,不过,爸爸和星叔经常带女人回来,隋云清也知道这些女人和爸爸和星叔的关系,小的时候总是有些不高兴,但是,每当自己表现出对哪个女人抵触的时候,就再也没见到过这个女人了。后来长大了,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早上,星叔叫起隋云清,给了他2o元,让他赶快上学。隋云清睡得很晚,虽然不愿意,还是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学校,进教室后,和金政,张华东打了招呼,坐到了自己的座位。
金怡娜看了隋云清一眼,没有和他说话,隋云清也没有主动和金怡娜搭话,在那个课桌上还经常要画“三八”
线的年代,这样在正常不过的了。
“我独自走过你身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我不敢抬头望着你啊,哦,姑娘!”
随着楼道里一段粗狂的歌声,教室的门“咚”
的被踢开了,周健背着一个绿军跨,从门外走了进来,在全班同学安静的注视下,他走到自己的座位。然后扫了一眼正在看着他的同学们,“怎么?没听过别人唱歌啊!”
教室里没人说话,又都看起书来,周健也坐了下来,然后回过头来,对着隋云清和金怡娜说:“来了啊!”
隋云清和金怡娜点点头。
“你唱得还很好听。”
金怡娜向周健道。
“瞎唱。你平时都喜欢听什么歌?”
“我喜欢小虎队的。”
金怡娜也大方的和他聊起来。
“你呢?隋云清。”
周健又问隋云清。
“我没听过什么歌。”
隋云清不好意思地答道。
上课了,老师正在前面讲课,张华东突然举手站了起来,说自己头痛,要去医院。第一天正式上课,老师也没为难,就让张华东走了。
课间,金政走到隋云清身边,神秘的说:“我胃疼,也要去找东哥了,你呢?”
隋云清笑着说,“我也觉得没意思,我也去找你们吧。”
“哈哈!昨天的游戏室!”
金政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隋云清想了想,又酝酿了一下感情,来到胡老师的办公室。
“胡老师,我胃疼,想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