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声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徐知意笑了笑,“大年初一呢!”
霍宴声看着她没说话,觉得有些事或许早些告诉她是好的。
徐知意心里是有一些猜测的,只不过大过年的,她并不想跟他起争执。
他愿意说,她便听,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
但要说心里一点别扭都没有,那自然也不可能,徐知意眸光闪了闪,“你也睡会儿。”
说完,她起身去拿遥控器想帮他把床放平,手腕却被霍宴声给扣住了。
“怎么?”
徐知意扭头看过去。
霍宴声掀起眼皮,认真说:“早上,那个梁先生,是梁明。”
徐知意早便猜到了,只点头“嗯”
了声,旋即视线落在他扣住她手腕的五指上。
霍宴声突然觉得脊背一凉,最怕空气沉默。
但凡她说点什么都是这么不痛不痒的“嗯”
一声,让他安心。
霍宴声又解释说:“怕你不高兴,才……”
徐知意打断他,“你的交际,不用跟我解释。”
缓了缓,她又继续说:“只要不涉及我跟我妈妈,否则……”
霍宴声拧着眉,“你放心,我不会,也不会让他再做出伤害你伤害徐阿姨的事。”
徐知意闷闷的“嗯”
一声,“午睡吧!”
霍宴声还想说点什么,但看徐知意闷闷的并不太想搭理他的模样,便只好作罢了。
徐知意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去沙上午睡。
“那个,”
眼见她就到沙前,霍宴声忙喊道:“他四岁了。”
徐知意“嗯?”
了声,霍宴声又道:“恒恒是男孩子。”
徐知意:“……”
他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些奇怪?
霍宴声看着她,“你来,床上睡。”
徐知意阖了阖眼睫,走向陪护椅。
不一会儿,病房里便安静的只剩下一大一小熟睡的呼吸声。
霍宴声哪里睡的着啊,他之前怕梁明像疯狗一样去咬徐阿姨跟知知。
所以是不是给他那快倒闭的工厂注点资金,那药厂他原本是要卖了的,有他的注资之后,便没再提买厂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