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找人算过吗?”
这一点,林景深倒是不奇怪。
他们这些做生意的,都比较讲究这个。
签合同的日子需要算一下,开业的日子要算一下,公司起名字更是需要算一下。
就连家里的装潢摆设,都得找大师算算。
但心里虽然知道,林景深绝对不会说出来。
林景深冷笑道:“你好歹也是当代大学生,竟然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怎么?又得告到学校去?”
6有希冷笑,“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天天打小报告。”
林景深:“……”
“我可没找人算过。”
6有希说道,“带了个周殊晏的殊字,吉利。你看周殊晏多有能耐,跟他沾点儿边,也能沾点儿好处也说不定。”
6有希说完,突然捂了一下嘴,“哎呀不对,你们也跟周殊晏沾边儿了,但是被周殊晏收拾了一下。”
林父:“……”
这丫头片子,太能气人了!
林景深:“……”
6有希这张嘴,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我不明白。”
林父冷声说道,“我们对你至少称得上客气,你这是要与我们撕破脸?”
“咱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脸面的?”
6有希挑眉反问。
也就是林父和林景深对周殊晏都不熟悉,见都没见过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