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殊晏懒得跟周学弈多说,只说:“二叔,你这么大年纪了,应当知道谨言慎行。”
说完,周殊晏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便握着6有希的手,转身走了。
周学弈恨得牙痒痒,他是长辈,周殊晏反倒是对他说教起来了。
但周殊晏和6有希离开,周学弈没有追上去。
到完全看不见两人的背影,周学弈才沉着脸离开酒店。
上了车,他沉声对司机说:“去找老爷子。”
司机看了周学一眼,心说周学弈是不是有病,周家老爷子住在市郊的村子。
你这个时间去,不堵车都要开一个多小时,更何况是堵车,两个多小时能到都是快的。
现在是9点多,到了那儿都要11点了,你确定老爷子还没睡?
而且,去了那儿,总得回吧?
周学弈说不定还可以住在老爷子那儿,但是他怎么办?
他再开回市里,折腾不折腾啊?
跟着周学弈干,简直是太难了。
这人有病,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
“愣着干什么?还不开车?”
周学弈见司机竟然还没开车,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顿时便不乐意了。
司机心里吐槽着,但还是赶紧开车往周老爷子那儿去了。
周殊晏开车带6有希回家,6有希看沿途的方向,不是回周宅,便问了一句。
“今晚回公司附近的住处。”
周殊晏说道。
“今晚怎么突然要去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