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在哪儿,不论对谁,不论心中再怎么不服气,都不敢再说出去。
“当然了。”
6有希笑容不改,依旧是那样大方热情,与刚进门时那客气的样子一模一样。
对面六人看在眼里却心里毛,一股凉气从骨子里冒出来。
“你们也可以在成周之外的地方说,就是千万别被我知道。”
6有希笑笑,“反正我这人没别的,记仇。谁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连累了我公司和我的合伙人,我是不答应的。”
对面六人心中难免生出一点儿小小的不服气。
6有希就算是成周的老板娘又怎么样?
难道成周的业务,她能说得上话?
成周的公事,周殊晏还能听6有希的?
周殊晏怎么也得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吧。
不能为了给6有希出气,就拿公事开玩笑。
周殊晏真要是这样的人,成周也达不到现在的成就。
成周那些高层,也不能坐视不理吧!
六人心中这么想着,表面难免露出一些端倪。
6有希笑笑,说道:“我当然不需要干扰周殊晏在工作上的决定,虽然如果我说了,他一定不会再支持侮辱我的人。”
“我们没有侮辱你。”
背头男憋了半天,说。
“没有?你们质疑小粉书走后门,质疑我合伙人的专业技能,质疑我们的人品,质疑小粉书的品质,质疑我们的专业。”
6有希终于不再笑了,冷声说,“这都不叫侮辱,还要怎么侮辱?难道要当我们的面,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不要脸,逼我们下跪跟你们说对不起,逼我们承认我们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才叫侮辱吗?”
6有希虽然不笑了,但六人也终于知道了,6有希像刚才那样笑的时候,他们心里毛。
可现在6有希冷下脸来,他们却开始忍不住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