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住今天一天便走,实在是无法跟6振国和刘玉淑解释。
周殊晏在心中默默叹气,走到门边,将卧室的灯关上。
但好在有6有希刚刚开的台灯,灯光虽然暗了一些,却也足以给周殊晏照明。
6有希没有躺回去,而是坐在床上等着周殊晏躺下,再把灯关掉。
周殊晏转身,正要回去,可看到6有希此时的样子,忽然立住不动。
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又烫又重。
他突然明白刚刚6有希出来的时候为什么遮遮掩掩的那么不自在,还把头都往前拨了。
这会儿6有希大概是觉得灯光太暗,又或者是已经忘了,长都披散在身后,没有挡在前面。
暖黄的台灯灯光清晰地洒落在6有希的身上,将她身上的睡衣照的几乎半透。
周殊晏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见了。
“怎么了?”
仗着室内光线暗,6有希反而没那么紧张了,自在了不少,却不知道周殊晏此时都绷紧了。
“没事。”
周殊晏开口,嘴巴干的厉害,嗓音沙哑的像是在还没找到水源的沙漠中走了三天三夜。
他闭上眼,深呼吸了两次,再睁开眼的时候却不敢看6有希,低头迅的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
6有希见他躺下了,便关了台灯,也躺了下来。
周殊晏浑身烫,睁开眼睛便能看见旁边床上6有希躺在那儿。
闭上眼睛,刚才的画面却又不肯放过他。
周殊晏闭着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6有希那样子,美的太惊人了。
黑长的披散下来,昏黄的灯光在她白皙的脸上洒下一层淡淡的晕黄。
被灯光照的几乎要半透的睡衣让周殊晏整个人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