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得越高,才能摔得粉身碎骨。
她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是我。之前吩咐你做的事情,可以准备实施了。。。。。。”
。。。。。。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墨画别院。
偌大的地下室,昏暗潮湿,只留了一小片四方小窗通气照明。
姜墨神色冷然地站在唯一的光源处,邪性的眉眼隐在光下,不辨喜怒。
他稍一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男人就快地走近来,将还处在惊慌中的李婉拖到暗处的椅子上,扣住四肢。
等李婉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已经被死死锁在了身下冰冷的铁制椅子上了。
黑暗中,她惊恐地看着迎光而立的男人,“姜墨,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要送我回李家的吗?”
姜墨薄唇勾勒出一抹异样诡异的笑容,他手指一动,黑衣人立马给他搬来一张舒适的沙。
慵懒落坐,长腿交叠。
声音戏谑且阴森,让李婉如坠冰窖。
“李婉,你今天这么一闹,司云寒和冷婳终于官宣了婚事,还是举国皆知的壮观程度。你说我还能高兴的起来么,心情不好,当然就不想送你回李家了。”
李婉忍不住身体直打冷颤,她瞪大了双眸摇头道,“不!姜墨你不能这样!我是李家的独女,我必须回李家去的!”
她红肿的脸上挂满泪水,哀求道,“我不是有意要去找冷婳的,是她们怂恿我的。。。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咽不下那口气,姜墨,我们都一样求而不得啊,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去找冷婳胡说八道了。。。求你了,放我走吧!”
李婉此刻后悔的几乎呕血。
早知道这一个两个的男人,为了冷婳那个贱人,能这么疯魔,她绝对不会自己动手的。
“放了你?”
姜墨把玩着手机,悠悠地勾唇,“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李婉马上应声。
“不过你得让司云寒和冷婳离婚。”
姜墨邪魅的笑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忽然多了几分可怖的病态。
“什么!让司云寒和冷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