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回生两回熟。下次他再来,可就是司云寒的座上宾了。
想想到时候司云寒叫自己大舅哥的表情,他就通身畅快!
冷婳尴尬陪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后来她又想,可能这就是司云寒和他朋友的相处模式吧。
那她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出了门的薄淮应立刻拒绝了司云寒的押送,“不用帮我安排直升机了,我最近就在江城住下了。”
他话落,却不见司云寒有什么反应。
继续说,“我已经让我老婆收拾行李,来江城度蜜月了。”
说完,还是不见司云寒有反应。
他纳闷,“你就不怕我下次带着老婆,直接来找小表妹坦白?”
这回终于有了反应。
“这么说,你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她薄家外孙女的身份了?不用再找你爸确认了?”
“咳咳,我爸那里还是要走个过场的。怎么说也是她的舅舅。而且老人家要是知道这事儿,估计的高兴的连夜赶过来,抱着你家那位,痛哭流涕,深情认亲呢。”
“认亲可以,其他免谈。”
“我爸那脾气,我可拦不住。”
薄家鼎盛时,几乎可以与现在是司家平起平坐了。但就是这样,薄淮应的爸,薄家现在的老爷子,说捐半幅身家就一个子不少的捐了,说隐退就隐退。
那魄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怪老头向来说一不二的,他要来,说不定连我都不会通知。”
、
薄淮应因为自己那个爸,觉得自己又在司云寒面前掰回了一局。
司云寒将人送到电梯,并贴心地给他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然后凉凉开口,“看到外面的人了么?你确定你们能进的来?”
薄淮应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空隙,看了眼电梯口,病房前杵着的十几个彪形大汉,顿时咬牙切齿。
“司云寒,你就是个醋坛子成了精的两脚兽!毫无人性!”
司云寒勾唇,“错了,是壕无人性。”
薄淮应噎住。
有钱了不起啊!我薄家也不差!
不就是百亿和千亿的差别么,差距很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