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儿:?!!!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记性这么好!
已经越过硬邦邦的皮带扣了,手指能感受到皮肤的强烈跳动,她整个人轰的一下,熟成了小虾米,“不,不是。。。”
嘴巴说着快把八块腹肌炫到她嘴里来,但真到了嘴边,她又张不开嘴了!
“嗯?我不是男人?”
沈列玩味地欣赏起女人惊慌失措的羞恼模样,手里的动作没停,一路向下,“怎么,需要我脱光光,自证男人身份吗?”
云嘉儿咬唇,眼珠子迅飞转:“表哥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他不会放过你的。。。。。。”
“可司总也说过,让我搬到你这里来,贴身照顾的。”
沈列抬起绑着纱布的手,“而且他还说,你有义务照顾我这个工伤受害者。”
“这怎么可能!”
云嘉儿要急哭了。
“嘘!这种时候,不要在一个男人面前提另外一个男人,”
沈列伸手按住她即将哽咽的嘴唇,“省着点力气,等会儿再哭。”
云嘉儿惊恐地瞪开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平日里的儒雅斯文的形象。
。。。。。。
暗影浮动,青涩透彻的月色勾着影影绰绰的参天大树,描绘着一幅绝妙的彩色油画。
。。。。。。
“还要,搞男人吗?”
“不了,不了。。。呜呜呜。”
“男模的手感好,还是我的手感好?”
“你的,你的。。。呜呜呜。”
“一个够吗?还要不要再帮你点个百八十个男模,跳脱衣艳舞了?”
“够了,够了,一个就够够的了。。。呜呜呜。”
后来,云嘉儿哭得很大声。
再后来,云嘉儿重新深刻理解了“斯文败类”
这个词。
再再后来,云嘉儿哭得灵魂出窍,眼前一片虚无,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彻底累晕过去前,她隐隐约约,恍恍惚惚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说,“明天,我们就去见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