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婳被吵了美梦,脸蹙成一团,嘟囔着翻身起来,“谁啊,没看到我正睡着呢吗?”
就在冷婳转过身来的那一刻,司云寒收回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这个女人,睡裙的边已经卷到了起伏的胸上。
白的晃眼。。。。。。
司云寒愣住了神,喉结滚动,目光变得炽热。
等看清楚了眼前人是她的丈夫时,冷婳惺忪的眼睛也终于清醒过来。
“你回来了。”
司云寒克制着翻涌而上的冲动,移开视线声音暗哑,“把衣服穿好。”
冷婳疑糊,她的素颜难看到他都不愿意睁眼看自己了?
揉了揉眼睛,她起身下床,在下床的那一瞬间,她才现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到了胸上。
“啊!”
她迅转身,扯下裙边,双手护胸,又羞又恼,“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敲门?”
司云寒对着她局促的背影气笑了,“这里是我家,你是我太太,我进自己的卧室,看自己的老婆,还需要敲门?再说了,你全身上下,有哪里我没亲过?嗯?”
冷婳羞恼地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我们只是协议结婚,不算真夫妻。”
这话一出,司云寒的眉头倏尔紧蹙,一张俊脸顷刻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弯腰靠近眼前人的后颈,“睡都睡了,证也领了,你说不算真夫妻?嗯?司太太,你是不是该补补法律常识了,结婚证可从来就没有假的一说。”
温热的呼吸刮过她脖颈上的小绒毛,激得冷婳心尖震颤。
她当然知道,领了证,就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可协议结婚,不也是他自己提的么。
而且哪有人真结婚,领证当天就谈好离婚条件的。
她回头对上司云寒的眼睛,两人鼻尖的距离几乎毫米,她这才看清楚,金丝眼镜下面的那双桃花眼里竟布满红血丝,眼底也是一团乌青,看起来像是一宿未睡,疲态异常。
所有的怒气瞬间消失,反驳声也小了,“可我们之间,有协议的。”
“可你也说过,婚姻期间,你会履行好作为司太太的义务。”
司云寒再次逼近,声音沙哑,“新婚夜,你不想我么?司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