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又白听说昨夜商行大赚,今天也来看看,进门便看到宜黛坐在柜台打算盘,凑过去问:“赚了多少,小财迷?”
宜黛瞪了他一眼,“你还记得你有这个商行啊?昨夜郡主都来捧场了,你这个大东家人影都不见。”
月又白瞅着她,心说我昨夜不是给你解围了吗?这翻脸不认人的。
梁祁烨来到商行,在门口便看到月又白和何湘远两人坐在柜台举止亲昵,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猜想。
宜黛看到他过来,打了个招呼,听掌柜说昨夜她走后梁祁烨也买了不少东西,也是给她捧场了。
“昨夜本想喊你吃宵夜,你走的太早了,今晚一起吃饭吧?”
宜黛真的不明白梁祁烨为什么这么执着找她一起吃饭,是因为沈嘉行走了他没朋友了?看在昨夜梁祁烨为了她激情消费的份儿上,她答应了,让梁祁烨定好地方,她晚上过去。
梁祁烨客套地问:“月老板要不要一起?”
月又白问:“方便么?”
梁祁烨说没什么不方便的,还说要把他表妹瑞安郡主也叫来,让月又白把他妹妹也叫来。
月又白打哈哈:“咱们男人吃饭喝酒就不带女人了吧?舍妹昨夜逛灯会累了今日在家休息,瑞安郡主听说昨夜和四殿下同游甚欢,今日想必也要在家休息吧,还是不要喊她的好。”
宜黛看向月又白,这话里的醋味儿是怎么回事?
梁祁烨也知道华琅彩倒追月又白,月又白对华琅彩的态度不温不火,这拒绝应当不是为了华琅彩吧?
梁祁烨定的地方是城西一家小酒馆,宜黛倒是不挑,她挺喜欢小馆子,很多小馆子的口味比大酒楼好多了,只是陈设环境比大酒楼差一些罢了,
梁祁烨问:“月老板习惯来这样的小酒肆么?”
月又白说:“殿下都习惯,在下怎么不习惯?大酒楼徒有虚名,小酒肆才有独家秘方,殿下对于饮酒一事颇有心得啊。”
梁祁烨笑着敬他一杯,宜黛是不喝酒的,舀了碗白米饭就着菜吃,梁祁烨给她倒了一杯,说到:“我俩都在喝,你一个人吃饭有什么意思?今日月老板也在,你喝醉了让他带你回去,也不必操心什么。”
宜黛皱眉,脸上已经有不悦之色,梁祁烨是怎么回事,和她吃过多少次饭了,还要劝酒。
“说了不喝就是不喝,你再劝酒以后我不和你出来了。”
梁祁烨无奈:“好好好,不喝就不喝,也就我们惯着你,你和别人应酬不愿意喝酒要惹人生气的。”
宜黛看向月又白,还真多亏了他,商行的供货商有时也要宴请,都是月又白出面应酬,她很少去,去了月又白也会帮她挡酒。
“喝完酒咱们去泡澡怎么样?我听说遇春巷开了个澡堂子,我请你们去玩呀!”
梁祁烨这口气像极了京城的纨绔子弟,月又白和他接触不多,还以为他就是这样的人呢,看向宜黛,你的朋友你料理。
宜黛说到:“大热天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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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水清浅什么澡?吃完了便早些回家歇着。”
梁祁烨说:“泡澡自然不是泡热水澡,大热天的冲凉才舒服呢。”
宜黛面无表情地说:“我身子弱冲不得凉水,月老板也是,你要泡澡也好冲凉也好,找别人去。”
梁祁烨不再说了,和月又白推杯换盏,宜黛吃着饭,不知道是不是这家店做的不干净,吃着肚子不舒服,她穿男装时尽量不在外解手,忍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说她出去一会儿,实则是去柜台问掌柜有没有恭房。
小馆子里没有恭房,掌柜说在路口有一个公用茅房,她便出去找,找到之后现是男女分房的,这会儿路上没什么人,她为进男房还是女房犹豫了片刻,左右看看有没有人,闪身进了其中一间。
宜黛走后,梁祁烨和月又白突然尴尬起来,怪事,她在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都是这两人在说,她一走他们却不自在了。
“我肚子也不舒服,也出去方便一下,你先吃着,我去去就回。”
月又白立刻说:“我也去吧,一起。”
梁祁烨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大男人这种事情要一起?
“咱们三个都走了,老板还以为咱们要逃单呢?你先在这儿坐会儿,等他回来你再去,如何?”
……
“咱们三个都走了,老板还以为咱们要逃单呢?你先在这儿坐会儿,等他回来你再去,如何?”
月又白说:“我现在去结账,和老板说一声桌上别收,咱们回来接着吃,好吧?你等等我一起去。”
梁祁烨极度不适,这人是有什么毛病非得和他一起上茅房?
月又白麻溜去结了账,和梁祁烨一起有说有笑去茅房,在茅房正好碰到解完手的宜黛,三脸相觑很是尴尬,宜黛说了句你们慢用,捂着肚子跑出去了。
在茅房相遇的三人再回到餐桌气氛就很诡异了,宜黛吃不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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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