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江府那些人都说二殿下手段果决狠辣,她一个如此兴风作浪的,必会叫殿下厌弃,到时候祸及江家,他们一个都跑不掉。江嘤嘤对李燃的印象,基本来自这些人的私下议论。她没当回事,轻飘飘的借此将江家上下的人拿捏住。
李燃沉默,有些迷茫,他在外的声名已经坏成这个地步了吗?虽然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抿了抿唇,想要借此说说她:“君子耳不闻是非,怎能凭着外人的言辞说风就是雨?”
即便是听到了些她与太子的风言风语,李燃也是让自己手底下的亲信去查证。
“郎君果然是个明辨是非的好人。”
李燃欲言又止,然而下一刻衣角就被少女指尖勾住,她动作很轻,衣袖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猫爪勾过般。他视线扫过她莹白如玉的指尖,心跳顿时漏了一拍,鸦羽般的长睫垂下,却没有将袖子抽回。
嗯,虽是于礼不合,但是他知道这是他未过门的皇子妃。方才他走来的时候,还瞧见太子牵着元氏女的手,仗着这绿漪园没有什么人,一点也不知避讳。
他心里还正寻思着呢,就听少女道:“嘤嘤不想嫁给二殿下,若是能嫁给郎君就好了。”
一瞬间,李燃感觉哪哪都不对了。他内心有种很难言说的感觉,像是被人背叛,又像是被人宁愿背叛别人也要坚定的选择。一时之间整个耳朵都泛起了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旁的。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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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幻卿妃送完了客,他再去提一下此事便了结了。
等把此事了结了,他还得回去皇子府去找武炎处理一下曹盛之事。
江家的车夫压力山大,他不知道这个府里的活祖宗怎么就碰上了二殿下了,还扭伤了脚?车夫是不信的,但是二殿下在旁边,他不敢说什么,只能稳稳的赶着车。
江嘤嘤悠悠闲闲的在车里喝着茶,她盘腿而坐,那灵活的脚踝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去王府的时候,他们自是一辆车去的。江嘤嘤都能想象到江温檀气的要命,又被她母亲强行按耐的样子了,一时之间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而想起李燃还在车外,她又很快的收拾好表情,端着茶端庄的坐好。好在车轮声过大,李燃在车外应当没听到。
很快车马到了江府门外,门童赶紧过来接应,见车夫脸色不对,就瞧见了骑马跟在自家大小姐身边的男人,一瞬间明了其身份,赶忙让人进去通报主君出来迎接。
江峙文出来的时候慌里慌张的,差点把衣带都给系乱了。好歹收拾好心情,做好心理建设,心下想着就算是江嘤嘤这个逆女将天捅穿了,他也不能让她连累了江家!
二殿下亲自到访,江峙文赶紧带人拜见。
车外喧闹一片,江嘤嘤才不紧不慢的下了车,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对着身侧人卑躬屈膝的父亲,又转头看向了跟在自己身边的郎君,惊讶的捂住嘴:“郎君竟是二殿下?”
……
车外喧闹一片,江嘤嘤才不紧不慢的下了车,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对着身侧人卑躬屈膝的父亲,又转头看向了跟在自己身边的郎君,惊讶的捂住嘴:“郎君竟是二殿下?”
她看上去忐忑又害怕,实则内心笑开了花。
李燃看着她惊讶害怕的样子,内心总算是舒畅了。不由的吐了口气,扬起眉梢勾唇看着她:“这回得偿所愿了?”
江嘤嘤点头如啄米。
江峙文不知道这个逆女在和二殿下打什么哑谜,但是经过这几天被这魔头的折磨,看到江嘤嘤笑成那个样子他就知道,她没干好事!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把戏,那二殿下穿得又不是微服,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二殿下当真信任她,被她乖巧单纯的外表欺骗了,江峙文内心震怒,看向江嘤嘤视线似乎想将她活剐了。
江嘤嘤立刻害怕的躲到李燃身后。
李燃忍不住皱眉,对江峙文道:“嘤嘤的脚在王府摔伤了,这才提前回府的,并未有任何失仪。你好歹也是为人父,女儿受伤了,怎能如此漠然不见冷眼相待,不曾关心便罢,倒是责问其罪过了?”
之前江嘤嘤说起江峙文的时候他还有些将信将疑,今日他还在呢,若是他没来这江峙文是不是要对她动手了?
脚受伤了?
江峙文转眸看向江嘤嘤,脸色一阵青青白白,他就说这逆女方才下马车的动作怎么如此怪异?
但是江峙文不是李燃,他信她个鬼。之前这逆女从楼摔进河里都没事,随便摔一跤就能将腿给摔折了?
一抬头就见这逆女娇柔造作的扯着二殿下的袖子,和之前在府上兴风作浪的样子判若两人。又听到二殿下训斥他的话,江峙文内心梗了又梗,抬头还瞧见江嘤嘤抿嘴朝着他笑,很开心的样子。
江峙文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陪着笑,小心翼翼的应是。他在朝中虽担尚书之职,但是整个部门都是太子党羽,平日里谁也看不上他。他想投太子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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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