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雨道。
叶贵无法从叶初雨这边拿到钱,他吃过饭之后,他灰溜溜地回去。
出租房里,摆设简单,冰箱里没有多少吃的,房屋里还有很多垃圾。
叶贵不喜欢自己去打扫卫生,他总是把外卖的盒子直接扔在那边,房屋都要发臭了。
房东没有总是过来,要是房东过来,房东看到这个情景一定会很生气,满屋子都是苍蝇。
当叶贵得知乔丽娜还有钱出去旅游,她还去跟那些男人跳广场舞的时候,他特别不高兴。有一次,叶贵喝了两杯酒,他跑去找乔丽娜,他在那边啪啪啪地拍门。
乔丽娜没有去开门,她跟叶贵已经没有关系了。
“乔丽娜,你开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里,快开门。”
“你是什么玩意儿啊,都这么老了,你还跟那些男人不三不四的。”
“天天那么玩,你也不担心那些人骗你钱。”
……
叶贵在那边嚷嚷,而乔丽娜走到铁门那边,她看着铁门外面的叶贵。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再这样闹,我要报警了。”
乔丽娜警告叶贵。
“你报警啊,看看是我丢脸,还是你丢脸。”
叶贵道,“你都是一个破鞋了,又老又破,你还跟那些男人一起。”
乔丽娜果断打电话报警,警察很快就来了。
叶贵错愕,他没有想到乔丽娜竟然真的报警,乔丽娜当真是一点脸
()面都不要了啊。
乔丽娜没有想过要卖掉房子,这一处房子是她爸妈曾经住的,她从小到大都生长在这边。她对这一套房子有很深厚的感情,即便叶贵过来闹,她都不可能为了一个叶贵卖掉房子,去别的地方买房子。
就算她去别的地方买房子,只要还在这个城市,叶贵很有可能再找到她。
乔丽娜看叶贵被警察带走,她不难过,反而有一种快感,她早就应该这么对待叶贵。她给叶贵脸面,叶贵只会欺负她,倒不如她对叶贵狠一点。
当叶司翰得知这一件事情的时候,他告诉了毛一蔓。
“我是不是要去说一说?”
叶司翰问,“他们总这么闹不行啊。”
“你去说什么?”
毛一蔓翻白眼,“他们两个人当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别人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了。你一个当儿子的,也管不了长辈的事情。倒不如让他们去闹,他们闹一阵子就不闹了。你冲上去,他们问你,你站在哪一边?你要怎么说?”
“就说站在他们那一边呗,在妈那边说站在妈那儿,在爸那边说站在爸那儿,这不是很简单吗?”
叶司翰道。
“说话是简单,可他们要是让你做事情的话,这能简单吗?”
毛一蔓道,“你要是不去做那些事情,他们会不知道吗?”
毛一蔓觉得叶司翰很愚蠢,或许叶司翰觉得他有些小聪明,可这些小聪明根本就不够用。
“那我们不去说和了?”
叶司翰问,“让他们继续闹下去?别人会不会说我们太狠心,说我们都不管一管他们呢。”
“有什么好管的。”
毛一蔓道,“他们两个人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他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要没有大事情,他们没有打进医院,你就别管。”
“爸前一阵子去找了叶初雨,她不肯给钱。”
叶司翰道。
“她是你姐,你都不把她当姐,你爸以前也不把她当女儿,你们还指望她能给你爸养老?”
毛一蔓道,“你们想得真美,什么都敢想,也不怕狠狠地摔一跤,被人咬上一大口。”
“不管怎么样,爸也是她的爸啊。”
叶司翰道,“爸不是我一个人的爸。”
“让你别管,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毛一蔓道。
“好好好,不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