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而是你这箭头实在太可疑了。”
6判也不想冤枉苏瑟,可这箭头造型奇特,绝对是精心设计的。
待到应火绒从屋里,拿来了那枚已经释放的箭头对比。
巧了,两枚一模一样,杀死墨老的凶器,正是那所谓的袖炮。
“可即使是袖炮】,也不能证明是我放的啊!我都说了,有人从我这买走了一个。”
“对方是谁?”
“谁知道呢,你们要查,就下了船自己去找三影楼】查。”
苏瑟努力的狡辩着。
可一边说着,自己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很明显,她心虚了。
“苏姑娘,你若真在三影楼】里接了活,那我也不得不怀疑你了。”
6判盯着苏瑟,满是戒备。
三影楼,可不是一个好地方,杀人越货明码标价。
你说从那接了暗器的订单?
那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也同样接了暗杀墨老的订单呢?此刻包括6判、王江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作了戒备。
魔门的妖女,果然不可信。
被所有人怀疑,苏瑟也是有苦说不出。
没办法,平日里的名声太臭了,实在没人相信她,偏偏杀人的暗器,还是出自她的手。
这天大地大的,买家买暗器杀人,卖家正好在现场,这是不是太过巧合?
感受到无数的敌意,苏瑟也豁出去了:“曹公子,你说说话呀!您不是断案如神的吗?难道您就看着小女子,如此受委屈吗?”
装可怜撒娇,这应该算是她最后的办法了吧。
可惜曹安不吃这套啊!
扭头看看这死不瞑目的墨老,又看看苏瑟:“你?小女子?呵,我说我是处男你信不信?”
“信!”
“……”
曹安默默翻了个白眼,他就嘴贱的说这破话。
懒得理会乱糟糟的现场,曹安不断朝着窗外眺望。
船长室的窗户,是从里面施加的封印,而且并没有破坏的痕迹。
箭矢射不进来,人更不可能从这里进出,倒是窗户间的缝隙,做了通风处理,倘若昨夜乔士恭在下方燃烧毒烟,的确有可能飘入屋内的。
可这种程度的毒烟,八品武者都毒不到,更别说是监正了。
根据护卫们说,昨夜子时的确有人纵火,但很快就被扑灭了,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动静。
所以,这半夜点火,到底是有何用呢?
周大副看到他一个劲的向外张望,忍不住走了过来,问道:“曹公子,您看这案子,是否还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