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听闻,把目光渐渐转向了应长锋。
话说咱们失踪的水旗同僚们,该不会是因为太穷,所以没买牌子,集体遇难了吧?
“咳咳,这个……你来之前,青衣署的日子的确比较拮据。”
应长锋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曹安略微沉思,这算不上老板克扣工资,打工小弟集体玩失踪?
看来想要查清楚情况,必须去一趟仙岛才行了。
一路朝着热闹非凡的码头而去,昨夜被幽魂们带来的海中杂物,今早就地摆摊贩卖。
哪怕是破罐子,都有人吆喝着是仙岛遗物,好似已经组成了一道闭环的产业链,白天黑夜的不间断交易。
而这些摊位之中,人气最高的,莫过于那位河官了。
穿穿一身儒袍,留着一抹小胡子,站在码头边上手持笔书,冷漠的看着眼前打探消息的路人。
“关于仙岛,我并不知道其情况。我这里的牌子,是能保证你们穿过迷瘴。五两一枚,概不还价。”
这位看起来底气十足,好似根本不愁自己的牌子销路。
毕竟前面有去无回了那么多人,谁都不敢小瞧。
五两一枚,而且只是一次性的用品,仅仅这一早上的利润,也是非常可观了。
也有人想要出手抢夺的,可这位的实力很是不凡,劫匪被一顿暴打扔下了水里,真不知这人是何来头。
“曹安,我们要买牌子吗?”
应火绒在一旁问道。
水旗应该是在没令牌的情况下,在海上迷雾里失踪的,他们要去找水旗,自然应该……
“买下三块鬼牌。”
“咦?这样不会与水旗失之交臂吗?”
“咱们去救人,也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啊,先探明白那仙岛的情况,再做定夺不迟。”
曹安又不傻,学那水旗一股脑的往雾里冲,万一自己也迷路了怎么办?还是探探虚实才好。
走上前去,拿出了十五两银子:“我们要三张鬼牌。”
河官也没废话,收了银子,从腰间取下三枚巴掌大小的青色鬼牌,递给了曹安。
“对着鬼牌念出你们的名字,便可以启用了。记住,效力只有一日,使用之后尽快出海吧。”
这位河官虽然看着很冷漠,倒也十分贴心的,给足了注意事项。
曹安微微一笑:“多谢阁下提醒,我有一个疑惑,不知可否解答一二?”
河官眉头一皱,他事先说过的,关于仙岛之事他半字都不会提及,现在又问……
“放心,我的问题,与仙岛无半点关系。我只是想知道,这里明明是海,阁下为何自称河官?”
河与海,本质上是有区别的。
像是大兴王朝境内,就有多条河流通往南楚,其中的河道码头,配有官家指定的河官,必须持有他们分的令牌,才可走河商贸易。
来之前,曹安曾判断,这是管辖某条河流的官员。
今日一看,竟是通过迷雾的令牌,这倒是让他万万没想到,故有此疑问。
围观者,听到曹安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都是兴致缺缺的撇过脸。
人家名字叫河官,又或者喜欢狭长的水道,难道不行吗?这人提的问题,真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