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士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问道:“这事你已经确定了吗?以太子和皇后的身份,真的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们不会犯,不代表他们不会被牵连,诛九族的重罪,他们不死也是冷宫。”
庞士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并非他们做的?那这事还有缓和的余地,你……”
曹安抬起了手,打断了庞士的提议。
“我与冯侍郎有些交情,上次他还给我带了礼物,所以我给了个面子。可现在他们似乎目中无人啊!那就别怪我了,太子一脉,明日起一个都留不下,我说的。”
第一次,庞士感受到了曹安身上的火气,恐怕这案子查到现在,已经牵出了极为严重的案情。
“你先冷静点,今日之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庞士冲出门,骑上快马飞奔而去,这紧张的模样,让观望的探子们脸色大变。
一时间,各路消息传的满天飞,朝野人心惶惶。
反观青衣署他们……
“曹安,我们就真的只是保养一下武器吗?不能打架吗?”
应火绒有些失落的问道。
昨晚曹安回来,告诉他们凶手已经确认了,证据也已经有了,准备缉拿国舅,让他们今日磨刀霍霍。
青衣署的众人十分激动,一大早的就起来准备了。
把甲胄擦亮,给武器上油,就连厨房里的杀猪刀,都掏出来给他磨利了,随时准备大战。
可闹腾了一个上午才现,曹安只是让他们磨刀,并没有霍霍。
磨刀不霍霍,谁去抓国舅?
“当然是太子去,轮不到我们动手的。”
……
没错,轮不到曹安动手。
庞士第一时间找到他爹,言明了曹安要拿人,不想他爹比他知道的更快。
“是国舅爷惹出的案子,对吗?”
“具体我没问题,但应该差不多,能牵扯到太子与皇后的,必然是皇亲国戚,爹你怎么知道?”
“是枢密院的副掌院告诉我的。曹安给了他们消息,放弃所有调查,全力监视国舅。看来曹安已经拿到了决定性证据。”
曹安的施压,可不单单是自己在吹牛,还连带着同盟一起。
反正枢密院那群打鸡血的,天天嚷着要重振枢密院,为掌院报仇,现在曹安突然给了他们准确的答案,铁面差点没一人一剑杀进去。
至于现在,也好不到哪去,那群杀手直接将国舅府围堵住了,鸟都飞不进一只。
更可怕的是,如此行径,国舅肯定是知道的,放在以前他铁定是要闹到万景帝那。
但这次他没有,很明显,国舅心虚了。
“那现在怎么办?”
“今日无朝,圣上正在修炼,我已经让雨公公去通传了,这是太子最后的机会,必须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
皇后寝宫。
上次看到皇后,还风姿卓绝,高不可攀,此刻脸色已经苍白了。
略带惊慌的问道:“雨公公,这些消息是否属实?曹安真的敢对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