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应火绒,奇怪的反问道:“那日不是和你说吗?他们去追赶那些贼人了。”
“追上了吗?”
“没有啊!”
“……那然后呢?”
“然后他们又按你的意见,去调查刑部的卷宗了。”
“查到消息了吗?”
“没有啊!”
“……”
应火绒眨着大眼睛,一副我很认真,没骗你的表情。
“那就算什么都没做,那他们现在人呢?”
“两趟任务都没完成,自然是去完成第三趟任务啦,昨天就出城了。”
“为什么,不来和我见一面呢?”
“你在闭关疗伤嘛,不好打扰你。”
没了,全没了。
我那么大一个水旗,一个人都没了。
“我就想见他们一面,有那么难么。”
曹安呆坐在椅子上,深受打击,看的周围人莫名其妙。
朱献拍拍他的肩膀:“都是在青衣署里办事的,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这么在意呢,既然你出关了,咱们正好给你领水绣服去。”
“水绣服?不是这一套吗?”
曹安抖了抖自己的青色斗篷,上面画着一朵水波纹,简约、朴实。
“当然那不是,水绣可是宝物,之前答应给你订制的。”
“强不强?”
“这个就不一定了,得看你自己。”
“……你这回答,听得我肝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