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典毫不犹豫就应下了。
听了一圈,曹安的确是在查案,与官印完全没关系,心情一下就舒缓了。
看到曹安他们准备离开,高典还露出了一个奸猾的笑意,凑曹安身旁,说道:“曹大人近日办案繁忙,下官有心拜访却赶不上空闲,今日正巧碰上,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高典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一个锦袋,塞入曹安手里。
曹安轻轻一捏,似乎是银票?这是要贿赂他?
可庞士还在一旁呢,人家是皇城司都知,监察百官的,你当着他面贿赂我,神经病吧。
曹安毫不犹豫的推了回去:“高大人无需如此,都是为了朝廷办事的,这是我的职责。”
听着曹安正气凌然的说辞,高典也是笑容不变。
混迹朝堂许久,对于这种初入官场的新人反应,他可是司空见惯了。
目光看向一旁的庞士,这位更是干脆,抓起锦袋,直接就塞进曹安怀里。
“不是,庞都知,你这是干什么?”
“放心,这些我会备案的。你为了让龚世堂坦诚供述,答应了要去教坊司照顾他妻子,这也算办案所需嘛。”
“那这些……”
“这些就当做办案开销了,难道伱去教坊司,不用花银子?”
不好意思,我去教坊司,真不用花银子。
曹安看着眼前热心肠的两位,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
我去教坊司门免费听曲,你们还给我钱,这就是所谓的:白嫖还有得赚?
客气的推让一番后,高典安心的走了,庞士在书册上记录了曹安领取公干费1o两,而曹安则是实际收入千两银票,用作今晚的活动资金。
走出大理寺狱,曹安看着头顶的明月,心情有些复杂。
到底是去往教坊司过夜呢?还是回到青衣署独睡呢?
这个问题,让曹安整整纠结了一刻钟的时间。
最后不是他想通了,而是他已经来到了教坊司的门口,奇怪了,这条路难道不是回青衣署的?
算了,来都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经过三天的修葺,教坊司又重新开始了营业,歌舞升平的景象,似乎完全没有被之前的案件所影响。
大堂中,一群才子正在打茶围,那看摇头晃脑、吟诗作对的模样,为了见花魁,这些人也是拼了。
看到曹安走入,几位书生还不屑的回看了一眼。
这种时候才来,已经错过了好几轮,别说是花魁了,就连花芙都没你的份。
曹安感受到他们的目光,也回了个鄙视的眼神,爷来此,还需要打茶围?
“啊!是曹公子来了,快,快请进,木白吩咐了,您一来啊!就直接入东院,她正在沐浴,我马上去催她快一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