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早就怀疑了!”
唐暖颇有些得意地扬起了头,“少时我跟在你屁股后头走过不知多少路,你的背影我可是熟得不能再熟。”
“熟得不能再熟,当时怎那般慌张地去寻你晏之堂哥?”
“当时觉得没道理啊……毕竟三哥你好端端地,将堂嫂骗进去做什么呢?可我后头细细一想,总觉得还是像,再之后又知道了那铺子的名字,才觉得八九不离十的。”
唐暖道,“所以三哥,你当年引她进去,到底是为什么?”
唐旭挑了挑眉,面上依旧笑着:“不告诉你。”
唐暖一听,撇了撇嘴,末了又问:“那……你盘下那个铺子又是要做什么?”
“能做什么?”
唐旭颇有些理所当然地望着她道,“当然是做生意啊。”
“你……是为了缅怀三嫂嫂,才开的那铺子?”
唐暖试探着问。
唐旭
没有答话。
唐暖看了看他的表情。
他眸色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可双唇却是微微抿着,牙关则似是紧咬着。
想了想,唐暖便权当他是默认了,又问道:“可是……三哥你为什么要把铺子的名字取作心月阁呢?我记得你给嫂嫂的定情诗可是有三首的,除开一首《蓦山溪》①外,还有一首《浣溪沙》和一首《声声慢》②,怎的铺子不叫浣沙阁或者求凰阁呢?”
唐旭转头看了看她,而后又将头偏了回去。唐暖又观察了一番,感觉这一次他更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回答。
片刻之后,唐旭终于开口:“后来整理遗物的时候,我没寻到那首《蓦山溪》。”
唐暖一愣,而后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了低头。
“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快问。”
唐旭轻轻笑了笑,似是并未在意,“若是问完了,我可要回去了。”
唐暖一听,忙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思索片刻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三哥你……是不是正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危险的事情?”
唐旭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我猜的。”
唐暖耸了耸肩。
“你真想知道?”
“我若不想知道,问了做什么?”
唐暖颇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没准……我可以帮你呢?”
唐暖想了想,回答道,“我可不想做长在深宫什么都不知晓的菟丝花,若让我选,我宁愿做一把剑。”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