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哲未回话,只依旧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薛小莞这才想起,上个月……二人还在冷战呢。
思及此,她连忙讪笑了两声:“那……傅霄的旧部说了什么?”
“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唐清哲脸上此时终于有了真正的笑意,哪知竟是卖起了关子。
薛小莞撇撇嘴想了想,试探着道:“坏的……?”
“银豪没有回来,他托商队送来了口信,表示信尚未递出,是以他那边并没有取得什么进展,但他会留在那处继续想办法。”
“那好消息是什么……?”
“缁砚将信递了出去,并收到了回信。”
“情况如何?”
薛小莞眼睛一亮。
“因傅霄使用的暗语除他和他的旧部外并无人使用,他曾经的一位副将收到信后,对信中所言之事已经信了七分,且已经表露了忠心。他在信中说,会试图与傅霄的其他旧部联络,甚至可能还
会再做一些别的安排和准备,争取其他势力的支持,若真能成功,意味着确实有人希望傅霄能回到丹柯,算是个不错的进展。”
“那是不是该送傅霄回去了?也跟着商队吗?”
“哪有那么快。”
唐清哲无奈地摇了摇头,“此事不能着急,我们还需确认傅霄、呼延钥以及其他势力的状况,就算想行动,也得等计划部署周全,傅霄已又写了一封信交给缁砚,缁砚也已随商队再度启程了,等商队来回一番又要半年呢。”
“哦……”
薛小莞一听,琢磨出来约莫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挠了挠头,然而想着想着,眼睛突然又是一亮,“你的铺子开在坊中哪处位置?”
唐清哲都正大光明在那开铺子了,日后她去平乐坊玩乐,便可以去铺子里转一圈,说是帮着看顾,到时候不就没人能指摘她了吗?
“我听说你账看得尚可,难不成还想去替我看顾一二?”
唐清哲觉得奇怪,然而想了想,却意识到不对劲,微微皱了皱眉,“你不会是想去平乐坊玩乐的时候顺道跑我那铺子去吧?”
“为什么不行?”
薛小莞听罢,撇了撇嘴。
“我没说不行。只是我那铺子都是与外邦商队打交道,其中还有来自丹柯的小商队,你冒冒失失过去,若被撞见,保不齐引人联想。何况那地方周围都是些茶庄酒肆和客栈,也没什么值得玩乐的地方,你若就是寻个借口,我
可知会全松一声,只要世子妃说去过,那便是去过。”
这主意好啊!
薛小莞一听,高兴了起来。
然而越想,却对唐清哲的铺子越发好奇了起来:“可是……我说去过,总不能连你那铺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你那铺子,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方便我去?”
“都说了不是什么有意思的铺子,你便这么想看?”
唐清哲觉得好笑。
“没见你做过生意呀!这铺子开了多久了?为着探消息送信开的,莫非正亏空呢?”
“鄙人不才,不过开张月余,如今已经开始盈余了。”
唐清哲笑了笑,而后冲着外头喊道,“玄墨。”
外头不远处的玄墨一听,立刻开门入了内:“小的在。”
“去瞧瞧全松走了没有,若是没有的话,告诉他,今日我与世子妃要去铺子里看看,和他一道过去。”
“是。”
玄墨点点头,领了令,而后便离开了。
“现下就去?”
薛小莞见状,颇有些高兴,直起身来望着唐清哲,眼睛亮亮的。
“有何不可?”
唐清哲笑着道,而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疑惑地问,“所以你本来……到底是要问什么?”
薛小莞听罢一愣,而后讪笑了两声:“先、先去看铺子吧,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