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哲提着鸟架一路回到房间,准备推门进去时,却听到里头传来奇怪的声响。
想了想,他便敲了敲门。
里头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传来薛小莞的询问:“谁?”
“我。”
唐清哲道。
薛小莞沉默了片刻,带着疑问开口:“你一个人?”
“一个人。”
没过多久,门便被薛小莞打开了一条缝。
她探了个头出来,左望望右望望,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打开了门,让唐清哲进去。
一进屋,唐清哲就看到许多东西都被翻了出来,芸豆站在桌边,桌上还放着一块包袱布,上头已经放了些许衣物。
合着已经谋划着开溜了。
唐清哲叹了口气,向着芸豆道:“芸豆,你先出去。”
“是。”
芸豆立刻点点头。
然而她正往外走,薛小莞却挡在了她面前,冲着唐清哲皱眉道:“为什么要让她出去?”
“她不会有事的,我敢保证,芸豆不会被罚哪怕一杖,你也一样,就连丹凤,我都给你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了。”
唐清哲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我眼下是有话要单独问问你。”
薛小莞有些不甚信任地看了看那鸟架,又看了看唐清哲,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了开来:“那芸豆你先出去吧,别走远,若是有人冲你发难,你就跑来找我,记得大喊!”
芸豆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唐清哲,又看了看薛小莞:“是……”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所以你要问我
什么?”
薛小莞见状,扬着头冲着唐清哲问道。
“你可知晓今日祖母为何生气?”
“我怎会知晓?她生气需要理由?”
唐清哲走到桌前,将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把鸟架放了上去,而后他打了两个响指,又拍了两次手——
“龙久升!薛小莞!十全十美!”
丹凤登时叫唤起来。
薛小莞一听,大惊,冲了过来:“它怎么这么喊?!”
“我还想问你呢,你知道它刚才在祖母面前喊的什么吗?九九同心!”
唐清哲微微皱着眉,语气甚至似是生气到有些飘忽,“你难道真觉得祖母是没来由地生气不成?”
“我——”
薛小莞咬了咬嘴唇,听到这个,难怪气成这样,她薛小莞可是世子妃,名字被和龙久升的喊在一起,后头还跟着叫人误会的吉利话,成何体统!
驯鹦鹉的自是难辞其咎,若真要找茬,甚至可以怀疑薛小莞有所授意,没准还能给她安个与外人有染、德行有亏的罪名呢!
而平日驯丹凤的,虽然不止芸豆一人,但芸豆确实是照看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