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衣的隔间里,这女的掏了个帕子把我给捂了,我吸了一点点,闭了气,但还是泄了些劲,好在被他们带过来时已无大碍,我便趁他俩不备,把他们都收拾了。等他们醒了之后,我便想着审一审,顺便看看小莞姐姐什么时候会过来,哪知这二人竟如此嘴硬,一句话都不说。”
“胡闹。”
唐清哲皱着眉头,就算是对着他的公主堂妹,他也实在有些忍不住,末了又开口,“她捂你用的东西是什么?”
“就这个!”
唐暖一边说着,一边从屋中的桌上拿起了一块帕子,同时她也拿起了两包药粉,“我怀
疑这是迷药,但我不确定,一包色白无味,入水即化;一包香得不行,呛死人了。”
唐清哲接过那帕子一看,干干净净,除了能看出是沾水又干透的,毫无痕迹。他打开那药包一瞧,里头果真是纯白色的药粉:“你方才说,色白无味的入水即化?”
“堂哥可以试试。”
唐暖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唐清哲立刻走上前去,倒了几滴水在桌上,又用手指沾了些粉末点了进去,果真一瞬间便消失了。
而后他也打开了另一包粉末,奇香四溢。
“就是迷心散和夜遥香。”
唐清哲说着,眉间已经拧出了深深的痕迹。
“迷心散?夜遥香?那是什么?”
“又是素琷的迷药和催情药?!”
唐暖和薛小莞同时开口。
虽然二人声音交叠,但唐暖明显听清了薛小莞话中的重点,她皱眉看着薛小莞,而后满是惊讶地出声:
“素琷?!听这意思……这两个人是唐晁的手下?!”
见她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事情和唐晁有关,薛小莞也不知该如何回复,没有说话,权当默认。
“可是唐晁为什么害我……总不能是因为年少旧仇吧?”
唐暖满腹疑窦地开口,然而还不等人回答,便又反应过来,“他们是……把我错认成了和乐?!好啊!若是没有错认,和乐没准就真着了道了!”
正说着,就听到院外有动静传来,而后一群侍卫就冲进了屋,定睛一看,领头的不
是别人,正是信王唐晟。
“七哥?!”
唐暖眨眨眼睛,定睛一看,后头还跟着唐晁,他竟是也来了。
“阿暖!”
唐晟看了看这屋子的状况,舒了口气,终于笑了起来,“你应该没事,对吧?”
而在此之前,唐清哲却是悄悄将药包合起,藏入了袖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