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洲因女人一口血迷了心智,早已忘记受伤最严重的明明是他自己。
女人用膝盖将他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滴着鲜血,再柔情的目光也压不住眼底的疯狂。
“我的伤?为师能有什么伤?”
沾着红色海棠花的指尖,勾起他的下颌。
“洲洲你听话好不好,你给为师扮演他,只要你这么做,为师会跟从前一样的爱你!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好不好?”
在楼星洲的眼里,她已经疯了,从前没能现,是她伪装得太好,是他醒悟得太晚。
是的,一切都太晚了。
完完全全的扮演一个人,或许等到他死,他在她心里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楼星洲心底是拒绝的,可望着女人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大有吐血不止的迹象,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
他艰涩的开口,将痛心的话语说出:
“好,我答应。”
说完这句话,他全身都没了力气。
从此,他将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阿云——”
听着女人缠绵的呼唤,他哑声应道:
“师尊,我在。”
一个耳光扇到脸上,嘴里出现铁锈味儿。
女人抚摸着他的眉眼,轻声道:
“叫筠儿。”
楼星洲闭着眼,毫无起伏的喊道:
“筠儿。”
“哈哈哈,好好,好!”
她笑着笑着,声音一厉,膝盖压迫着男人的胸膛,质疑道:
“没有感情,阿云,你不爱我么?”
心脏处的压迫让楼星洲疼得脸色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两粒泪珠。
他在心里做了好久的建设,才一字一句的说:
“筠儿,我爱你……阿云……很爱你……”
谢青筠:筠儿?哕——戏终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