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行明撑着下巴靠过来,不停追问。
黑色的眸子映着火把的光亮,显得熠熠生辉。
这略显天真的模样,让叶之凡打消了追究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责任的想法。
贾兄一定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有料到那种情况。
叶之凡做着深呼吸,努力平稳着情绪说:
“半夜有几个变态偷看我洗澡,我一怒之下将他们都杀了,然后东窗事,我与大伯被下了大狱。
水牢里暗无天日,我们被吊在上面,水底会跃出妖兽啃食我们的血肉。”
光是想起,骨头都泛着疼痛。
叶之凡省略了许多血腥的画面,说得简洁又轻松,仿佛那只是不值一提的磨难罢了。
“一醒来我就在这里了,眉心也多了那道徽记。徽记啊!不是花钿,贾行明你懂了没有?!”
“哦。”
“那你重复一遍。”
“是花钿不是徽记。”
“是徽记不是花钿!”
“是花记不是灰钿。”
叶之凡气得想火,忽然想到什么,他死死的把住少年的双肩,表情凝重的问道:
“贾兄你同我说实话,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什么意思?”
贾行明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也太跳脱了吧?
叶之凡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不然怎么年纪轻轻记性不大好了呢?甚至连语言功能都受了影响?你都病得这么重了,还记得回来找我,贾兄我真的……”
他当即抬手,郑重的誓:
“我,叶之凡,将想尽一切办法治好贾行明,若违此誓,神鬼弃之!”
“轰隆隆”
“咔嚓——”
雷声应景的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