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室被打开之间,他只简单的将衣服披上,大敞开胸膛,因为衣服磨蹭上异物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开门的动静传来时,他才开始将带子系上。
听到有人唤他“长庚师弟”
,谢长庚愣了一下,缓慢转过身去。
“师兄?”
沙哑的嗓音充满了性张力。
倚在贵妃榻上略显佝偻的身形,双脚以及脖子上粗粝的锁链,让他显得格外的暧昧与风流。
在萧云逸的眼里,男人长得真是明艳与嚣张啊!
他的双眼像扫描器一样,将谢长庚分析得清清楚楚。
赤脚?
贱人!
锁链?
贱人!
捆绑与囚禁?
贱人贱人!
衣服都没系好?
贱人贱人贱人!
萧云逸的双眸猩红且狰狞,呼吸声大得吓人,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让谢长庚下意识作呕。
没想到疯女人的徒弟也是神经病!
“师兄,你来有什么事?”
谢长庚态度陡然转变,懒懒散散的倚在榻上,满脸的轻慢。
萧云逸死死攥着双拳,一字一句的问:
“你与师尊是什么关系?”
“哈?”
谢长庚勾唇微笑,翘着二郎腿将铁链抖动得哗啦作响。
“师兄觉得我们什么关系?你看看这屋子里,有什么不是她亲自准备的?师兄跟了她那么长时间,不会认不出来吧?”
萧云逸当场拔剑,锋利的剑刃狠狠的压着男人的喉咙,嗓音愤怒到破音:
“我问!你与师尊!是什么关系?”
手一用力,男人的脖子便渗出了鲜血。
“哈哈哈哈哈哈——”
谢长庚不停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