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总是阴冷深邃,充满智珠在握的谋算。
忽然有一天,这位总裁衣衫不整的坐在你怀里,迷离的双眼缀着泪花儿,咬着下殷红的唇,哑着嗓子求你停下。
分明像是说反话。
再清心寡欲的人也不会停吧?
“小狗儿乖~~”
“呜,没、没事…继续……”
灯火晃了整夜,满室春光。
*
次日傍晚,谢青筠与谢长林吻别。
他裹着被子,瘫在床榻上,摸着额间的温热傻笑。
屋子很乱,房门被关上,以防傻狗看了不该看的。
就在谢长林忍着疼,挥着手指隔空打扫起房间时,听到外边墙角傻狗的心声。
“主人这次会有宝宝吗?”
谢长林的脸一红,再一白,下意识的探向腹部,周身冷,人有些慌。
应该,应该不会吧?
通讯玉简再次急促的响了起来,心中的慌乱被厌烦覆盖,抬起光滑的手臂,将玉简召来。
“何事?”
喑哑与阴沉加持,听起来毛骨悚然。
“宗主,有人托人送来信物,属下现那是已逝的前任少宗主谢长庚的东西。”
谢长林双眸一沉,“谢长庚?”
他迅穿好常服,佩上面具,戴上谢青筠给的掩藏身体情况的手链,面沉如水的出了梅砚山。
*
回到问天宗的第一时间,谢青筠就钻进了邀月峰的藏经阁。
不期然撞见前来查资料的楼星洲。
他拿着冷门丹书来到她面前,作揖,“师尊。”
谢青筠颔,“星洲,起来吧。”
又是星洲,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