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越却眉眼温和,心满意足的想道:
“看来这慕言是,真的心悦公主啊。。。。不枉费公主为了他。。。又是吐血。。。又是填光皇宫,公主府所有的池塘。。。。
又是让她欺瞒圣上皇后,才设法将他带出皇宫。。。。。呵,还算有点良心。”
而在场唯一该笑的得逞的明辰公主,等真的看见那顶桃色小轿,反而却没了笑容和戏谑。
嘴巴微张,似乎在呆。
那张牡丹容上,唯独没有喜悦和得意。
容棠扫了一眼明辰公主,便悄声拉着文越往外间走去。
独留还在原地愣神的明辰公主。
屋外那顶小轿晃啊晃啊,终于到了廊下。
容棠和文越堪堪站定,那顶桃色便落了地,风吹着院中的梨花而过,正好带起那桃色的轿帘。
只见了一袭,白色的衣角。
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便从轿中伸出。
那双养尊处优的手,不似容棠那样粗糙长满厚茧,那白玉一般的手背,挑起那桃色的轿帘。
只一个远远的晃影,众人脑海中竟只有,国色天香四个字。
真真是温润如玉,朦胧似仙。
那白玉的手,越挑越高,从中探出一眉间带红,两缕碎飘摇,剑眉星目,红唇娇艳的人。
不知是那桃色轿帘映得,还是看见廊下的容棠和文越羞得。
只见男子似仙的脸上,带着一抹红霞。
慕言觉得这一年四季如春的公主府,今日怎么吹来的风是秋天的萧瑟感。只觉他和廊下的人隔着湘水三千,难以跨越。
还是让这三千湘水,把他淹死得了,或是让这风将他吹跑好了。
!!!!!!!
最后是还是身为男子的容棠,先开的口。他一手牵着文越一边下了廊,朝慕言这边行来。
慕言看着廊下那两人携手而来,不得不下了那轿撵。
刚刚站定,容棠已经来到了身前站定,看着那桃色的软轿,真心实意的说道:
“慕言皇子这顶桃色小轿真是,漂亮。应得皇子越得光彩照人,让容某好生羡慕啊。”
。。。。。。。。。
!!!!!
呵呵呵呵。。。
慕言只呵呵地笑着,身后的小轿却又是一阵翻响。容棠和文越探身看过去,只见一白老头从轿中钻出来,那人一出来,轿子都震了一下。
那样五大三粗的人,手中还抱着一块黑布覆着的庞然大物。
容棠嘴角抽搐着道:
“呵呵呵。。。。。。慕言皇子,这个桃色软轿,还真是能结实啊。。。。实在是让容某羡慕啊。”
!!!!!!又是一句真心实意,来自老实人,武将封王的羡慕。
可叹,可悲,可恨啊!!!!!
慕言呵呵呵着道:
“安王,哪里的话?是我身子破败,坐个轿子还得人伺候,给我压着轿子。不然轿高,被风吹走了怎么办。”
说完便捂嘴轻咳,弱柳扶风的身姿往夜长老身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