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确实不知,但我……”
“怎么?季二哥是真的什么还不告诉我?”
“没有没有,就是这有点家丑……”
“无事,我也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季二哥若是将消息告诉我,也好尽快查明六爷的死因,给有嫌疑的季兰三人洗清罪名。”
季宁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后悠悠道:“六叔向来喜欢女色,往日因为女子情爱之事确实得罪不少人,但自从娶了六婶之后,颇有收敛,不知道是不是……”
徐沅眯起眼睛看向门口传来的脚步,同时心里暗想从季子润尸体上现的那两抹暗香果然有所出处。
只是味道太淡无法长存,希望叶杜衡也能够闻出一二。
“戌,季兰三人查了吗?”
“回大人,正在例行询问,不过刚才传回来消息,季节与季子华并不配合,似乎刻意有所隐瞒,还有那有嫌疑的小厮,他自从被带走便一句话没说,或许从他的口中能得到什么。”
“兰儿是从九楼下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嫌疑,二叔若是有所隐瞒我猜是他跟六叔倒运货物的事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只是贪财,人并不坏,至于小节就属于特立独行的那种,你越让他干什么他就越跟你反着来,一会我去好好劝劝他。”
徐沅有些诧异:“季二哥,你既然知道他与季六爷倒运货物不走富江楼明账,为何不阻拦?这不是让富江楼少挣许多银钱吗?”
季宁笑道:“嗨,季家家大业大,自然不差这些银钱,但六叔所在的梁洲风沙较大,地理环境恶劣,正常运入物资,关税高的离谱,寻常百姓根本无法消费的起,为了让那些百姓过上些许好日子,富江楼少挣点又有何妨?”
徐沅与戌面面相觑,看来这富江楼之中还存在着些许不为人知的事情。
“那……季老板知道吗?”
“富江楼的事,哪个能逃过大哥的眼?那账面一看我大哥就知道有问题,但他愣是没有点明,所以,徐大人您能不能……”
“我知道了,但按照规矩办事,例行询问还是要有的,我可以将话题转一下但若是牵扯人命……”
“懂,我都懂,徐老弟放心,一切按规矩办,若真是我季家之人自相残杀,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徐沅微微颔:“时候不早了,对方能够透过我的人还有富江楼的人长老们把人杀死,手段不小,季二哥休息的时候,记得多安排几个人保护。”
“恩,已经调动人手了,徐大人若是人手不够,也可知会一声。”
“那我就不跟季二哥见外了,季二哥先休息吧。”
“戌,带我去见见季二爷与季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