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爹坚持如此,并谎称我不仅做了证据,还做了好多份,半年之内我若不回去,证据会飘的满城皆是,
他这才勉强同意,但他可能是因为心里扭曲,他问我是不是真想入翰林院?
若是真入了翰林院只能在他的胯下做事,他让我先示范一下给他看看……”
说到这里,大家都懂是什么意思,钻了裤裆。
太傅、相国和康王气的额头都冒青筋!
南辰熙很懊悔,当时应该给他带回西厂一百零八道酷刑都尝一遍再斩。
他看向萧软清,见她还是垂着眼睫神色不明,但他能感觉她周身似乎冒着寒气,这种气场他偶尔也会有过。
所以他知道,她此刻心里一定是怒到了极致!
萧仁杰继续道:“后来我和我爹被放了回去,文宣的爹正好在等我们,
他见我们一身是伤,就非要知道我们都经历了什么,我就将生的事告诉了他,他很生气,想去告御状,
我爹阻止了他,将原因告诉他了,他虽明白,但气的一走了之,我们没强留,他离开是对的,就不会有危险,
那一晚,我父子俩在客栈厢房中聊了很多,我才知道我爹非要我入翰林的原因,
我爹知道我受了极大的屈辱和委屈,他因为对我心怀愧疚,在我不论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的情况下,竟然跪地向我磕了三个响头,
他起身后,趁我擦眼泪的期间,说了句对不起孩子就一头撞在了桌角上,当时血流了一地,我抱起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
他说,爹这一生,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
萧仁杰哭了。
一个“我”
字说出后,抬手捂着眼睛无声痛哭!
“他…叫我好好活着,好好当官,替他当……”
“唔哇啊……”
书桌后的萧文宣大哭着跑出来,一把抱住萧仁杰的腿埋头哭。
“爹,呜呜……”
父子两人哭的在场的人都跟着淌眼泪,抹眼泪。
萧软清也不例外,她向来悲喜看淡,却在此时,两滴泪水从她的眼里掉了下来!
她心里有多难过,有多愤怒,只有她自己知道!
南辰熙见她掉眼泪,心疼的啥也顾不得,赶紧伸手温柔给她擦拭,见她没躲开,无论此刻的气氛有多沉重,他心里也止不住的欢喜!
他温柔安慰她,“软软别哭,恶人已经死了,明日皇上就会下达圣旨还伯父公道,同时封他为翰林院大学士,所有的一切都会苦尽甘来,未来的日子里有我在,不会再叫人欺负了你的家人,我誓!”
说完后,萧软清沉默了一会儿,才扭头看他一眼,然后微微点了下头,代表她接受他的心意!
她知道,在目前看来,她爹还要继续当官,所以有他照看是最好的,朝廷上的事情她不能插手,也不会时刻关注。
还有她解决问题的方法不见得就是他爹想要的!
最重要的是,要不是他现她爹的冤情,暗地里替他爹搜集证据给他申冤,以他爹当初对潘衍对代华的承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她也不会知道,她爹会蒙冤过一辈子!
而她爹真不想申冤吗?
他想。
但他的承诺在那!
幸好南辰熙知道此事后没有找她爹对质,私自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以自己的职责问案这件事,既没让她爹和爷爷言而无信,又让她爹和爷爷沉冤得雪!
这样的男子,她怎么可能还会对他爱答不理?
虽然刚刚他在给她擦眼泪的时候,她有一瞬间想给他拍飞的冲动,但那是感官上的自然反应,还好她克制了!
南辰熙见她愿意接受他的好了,他微微红了眼眶,别人是伤心的哭,他是兴奋的哭。
还好萧仁杰没关注他!
太傅一边抹眼泪,一边悔恨当初,“是老夫,是老夫没看清那个畜生竟如此恶毒,是老夫没有管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