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传来一声小太监的声音。
紧接着,太傅就挺着个大肚子晃悠着进来了。
“微臣给皇上请安!”
“免礼,坐。”
太傅坐下后,直接问南辰熙,“辰熙啊,你有事可以去我府中,或者我去你那里,干嘛特地约来养心殿见啊?”
南辰熙也不绕弯子,直接起身掏出袖子的将所有证据给太傅递了过去,“你先看。”
太傅愣的看着他,然后目光缓缓落在他手中的一沓子纸上,默了默,疑惑的接了过去大致一看……
当看到玄光年间科举舞弊这几个字,他瞳孔一缩,立刻严谨起来仔细查看。
南辰熙返回位子上,和皇上对视了一眼,就一边喝茶一边看太傅的脸色,凭脸色也能看出他会不会保他外甥。
没一会儿,就见太傅的脸从开始的严肃变得冷厉,又变得阴沉,又变得怒火滔天,捧纸的手气的都在抖。
直到他看完最后一章最后一个字,他阴沉着一张脸直接拿着证据起身就走。
南辰熙知道他想干嘛,当即给他拦住,“太傅,你先别激动,先坐下。”
“让开。”
“太傅……”
身后的皇上不疾不徐的开口了,“朕问你,你的外甥罪名虽然铁证如山,但毕竟是玄光年间的事,朕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悄悄革去他的官职饶他一命,但若是要放在明面上去追究的话,他性命不保,你可想好了?”
太傅冷笑,他转身面对皇帝义正言辞道:“老夫为官五十余载,曾侍奉过三代皇帝,
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自然懂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还不是王子,
他所做之事,于私令人指,于公藐视国策,他死不足惜,老夫决不会包庇。”
“好,太傅果然公正无私无愧三公之,朕心甚慰!”
“阿辰,抓人。”
南辰熙点了头,转身走了出去,太傅绷着脸看了看手中的证据,在椅子上坐下来等。
大殿之外,墨青墨染带着一众厂卫等着的,见他们主子出来立刻整装待。
“行动。”
“是。”
二十余人,在南辰熙的带领下极朝翰林院奔去。
……
翰林院内阁这边,潘衍正在与萧仁杰说话。
其实就是套他话,因为萧仁杰现在是皇上和相府眼中的红人,就连他叔父也看重萧仁杰,他怕萧仁杰忍不住会将以前的事说出来。
“仁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