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都把家让出来给你们了,还要在精神上折磨我是吧。”
嗒!
张青山打了个响指,打住了凌舞雪的吐槽。
“与其说我们想要干什么,不如说是你想要什么?一个正常人不可能这么毫无戒备地让陌生人进入自己的家,还给予行动上的配合。除非是有所企图……”
张青山没有往下说,而是直视着凌舞雪的眼睛。
凌舞雪被他看的心中一颤,暗道不妙,自己好像被人家看穿了。
她故作镇定地说道:
“哟,没想到啊,你居然也学过心理学?”
张青山轻笑道:
“我没有学过心理学,但是我研究过老祖宗留下来的学问。”
凌舞雪捂着额头,他喵的,我就知道。
老祖宗留下来的学问可比自己学过的心理学难了不知道多少倍,哪怕是研究出来一些皮毛也够人受益一生。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人去学这种东西。
自知瞒不过张青山,凌舞雪也放开了说:
“这栋别墅,你们所能看到的一切,能拿走的话,都给你们。
而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护我周全。
换句话说,那就是我要跟你们混。”
张青山勾起嘴角,
“可是,如果我想把物资拿了,又不想给你报酬,你又该如何?”
凌舞雪忽然站起身来,走近张青山,双手撑在他的胸前。
轻声道:
“那我就将我自己一起打包给你,你看如何?”
她死死地盯着张青山的眼睛,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眼看就要贴上去。
就在这天雷将要勾动地火的之时,一只手插了进来,挡住了二人的视线。
那是萧云烟的手掌,
“当着我的面,不太好吧。”
凌舞雪往后退了一步,摊开双手道:
“呵呵,开关玩笑。但是到底该怎么做,还是要给个准确的答案的。最好是两全其美。”
张青山脸上没有变化,依然是那标志性的微笑。
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将问题抛给局外人。
“小流星,你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