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像两棵树木一样,枝干相贴,枝叶绞绕,缠绵至死。
想到这里,老男人不禁就有些哀怨,他想:我如若再年轻一些就好了,或者不需要年轻,如若没受伤就好了,那么……也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心中记挂着“要惜福啊,要适可而止啊,要保重身体啊”
……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连续三天抱着星酱胡天胡地,不知日夜为何物。
但是,现在,完全做不到呢……
千手柱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这难道说,就是传说中的“不行了”
么?
“!”
他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觉得整个三观似乎都瞬间崩塌了。
“?”
铺好了床的少女突然觉得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她一回头,看着身后那陷入呆滞已经彻底褪色的大金毛,一脸懵逼地问,“阿娜达,你这是……怎么了?”
她刚刚用手肘打他的时候,没用什么力气吧?怎么就这样了……
千手柱间欲言又止。
“嗯?到底怎么了?”
少女露出担心的表情,“难道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找人看看?”
可怜的大金毛,这会儿可听不得“身体不好”
这种话,听到了就委屈,简直快要“呜呜”
地趴在地上疯狂甩尾巴暴风哭泣了。
“……到底怎么了?”
她被吓得就要站起身跑出去,“你等下,我去找扉……呀!”
然后就被男人一把拖下来抱在了怀中。
“星酱啊……”
千手柱间简直可以说是“苦着脸”
问,“我问你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你说。”
“就是啊……”
千手柱间沉吟了下后,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你……对咱们新婚这几天,还……满意么?”
“啊?”
少女愣了下后,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
某个老男人抬起手在某些地方意有所指地划拉了下。
“……变态!”
“对,我变态,所以呢?”
“……我、我怎么知道!”
被惹怒的小妻子龇牙回答说道,“我除了你之外又没和别人……你要真想知道,之后我找别人体验下再告诉你。”
堂堂正正地,宣告了绿人宣言呢。
千手柱间:“……”
他想:你敢。
——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他的十根手指头一起拔下来,插在咱们院落里的樱花树下当化肥。
这一刻,某个占有控制欲十足的老男人再次跳入了醋缸,身上也的的确确再次冒出了无比危险的气息。
然而他的小妻子才不怕他,或者说,是心中笃定他不会伤害自己,直截了当地说道——
“……是你先问的好吧。所以,不想我说这种话,就不要问那种奇怪的问题啊!”
千手柱间:盯———
少女挑起下巴,斜睨着他:所以,你想怎样?
千手柱间:“……”
默默耷拉下肩头,“行吧,我错了。”
“乖啦~”
小黑猫于是伸出爪爪,摸了摸大金毛的脑袋,表示,好了,原谅你了。
老男人于是再次将自己的小妻子一把按下:“时间不多了,咱们抓紧时间,睡觉吧。”
这三天,他只是千手柱间,她也只是他的妻子千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