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预想到等自己回来以后,中原中也被气的炸毛的样子了。
“反正小蛞蝓的脑容量就这么一点,当然要好好的关爱一下了。”
太宰治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
“……你们开心就好。”
樱田泽可算明白了,为什么在前世的时候,双黑是那什么烫门了。
这俩人,就算不联系,也能透出一股子老夫老妻的cp感。
“天亮我就动身,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动车票了,我可不想挤公交。”
一想到横滨这边公交自带的厄运debuff,樱田泽就有点想给那些公交车捆一层防弹金属。
在横滨的公交车,几乎就是活靶子。
个体大就不说了,炸一个能最少死十个人,是那些犯罪分子报复社会选最爱。
“哎呀,阿泽把中也的车开走不就好了。”
太宰治坏笑着,脑袋上仿佛冒出了属于小恶魔的尖角。
“可别,我还不想被重力揍一顿。”
深知太宰治说不出什么好话的樱田泽,绝对不会考虑这家伙提出来的馊主意,“睡觉了,您老就继续赏月吧。”
樱田泽随手拉过来一床被子,窝在沙上不动了,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
看着缩在沙上的一团,太宰治无奈。
这孩子,怎么依旧在自己面前不设防。
明明当初自己下手挺狠的。
事已至此,太宰治也准备找个地方睡觉了。
顺带一提,福泽谕吉为了让太宰治看着樱田泽别乱来,就直接把两个人塞进一间屋子里了。
所以,太宰治现在,算得上是樱田泽的半个室友。
第二天一早,樱田泽准时睁开了眼睛。
举起手看了看腕表,现在正好六点半。
樱田泽起身,顺手把被子叠了,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喉咙,又去洗手间刷牙,用凉水抹了把脸提神醒脑,就悄悄的出去了。
现在依旧是早秋,早上还说不上有多冷。
这次去东京,樱田泽就想确定一件事。
樱田林树,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究竟哪方在撒谎。
等到了东京以后,也才将将七点半。
下了动车以后,樱田泽直线去了玉藻前的家。
推开门以后,屋子内依旧是古朴典雅的样子。
樱田泽没管地上散落的书,径直上了二楼,找到了当初玉藻前所说的那个房间。
站在房间门口,樱田泽罕见的有些心慌,心脏突突的,跳的厉害。
大约十分钟以后,樱田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抓住了门把手,用力一压,推开了木门。
入目的,只有一张床,以及床上躺着的少年。
樱田泽走近一看,将中指食指并拢,搭在了樱田林树的脖颈大动脉处,闭上眼细细体会了起来。
很凉。
紧接着,又拉起了樱田林树的手,摸了摸手腕上的脉搏。
没有。
是空的。
樱田泽颓然松开手,任由樱田林树的手,就这么耷拉在了床边。
“小泽?”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樱田泽双手微颤。
樱田林树抱着两本书,疑惑的站在了门外。
“你不是回横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