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泽往前走着,拉开了离开天台的门,“更何况我还在,没妖怪敢乱来的。”
这点樱田泽倒是没说瞎话。
被玉藻前训练了一段时间,也算是勉强摸到了大妖的门槛,对上寻常妖怪的话,还是有实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镇压。
“……”
福泽谕吉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继续说什么。
或许从一开始,樱田利如选择隐瞒一些事情以后,整个事件就向着不知名的地方走去了。
就在樱田泽拉开天台的门时,一只咖色生物啪叽一下倒在了地上。
“……”
樱田泽低头看着几乎是平躺在地板上的太宰治,一时间只觉得家门不幸。
为什么这个小兔宰治会是自己老师啊。
“嗨?”
太宰治眨了眨眼,卖萌似的伸出一只手。
樱田泽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把太宰治从地上抽了起来。
福泽谕吉在看到这一幕以后,眉头罕见的抽抽了一下。
“这些事你不都是知道吗,还趴在这偷听。”
樱田泽抱怨着,在扶着太宰治坐好以后,从兜里翻出了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丢了过去,“监听器都放了,还偷听什么。”
太宰治就当不认识这个黑黢黢的小东西,顺手塞进了兜里。
“我可没偷听哦。”
嘴硬。
好好好。
主打一个嘴硬。
樱田泽嘴角抽搐。
“放心吧,没人敢算计你了。”
突然间,太宰治的语气软了下来,伸出的手,在触碰到樱田泽脑袋之前,又笑笑收了回来。
又忘了,这孩子不喜欢别人可怜他。
樱田泽指尖微颤。
良久以后,才缓缓说道。
“……我记住了。”
“走喽,去楼下喝咖啡吧——!”
太宰治瞬间收起了那副正经的样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拍了拍衣服上灰,单手指着在楼梯的方向,“敦他们可是等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