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结婚了吗?”
“是啊。”
女子顺着樱田泽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左手,“只不过我的戒指找不到了。”
“那我来帮帮您吧。”
樱田泽来了兴致,如果说这个女人真的是插足婚姻的第三者,无名指上的白痕应该没有那么明显才对。
一时间,樱田泽的脑子里略过了很多条可能生的事情,不知为何,心底突然出现了个『这个女人才是正宫』的直觉。
“不用了。”
女子眼底略过一丝嘲讽,脸上的笑容也有那么一瞬间显得不太自然。
果然有内情哦。
樱田泽挑挑眉。
“那今天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
女子脸上的笑容又变成了那副充满亲和力的模样,起身离开了。
……
“看懂了没有。”
太宰治笑着问。
中岛敦摇了摇头,带着求知欲望的眼神看向了太宰治,希望他能给解个惑。
“我来说吧。”
樱田泽推门出来了,一只手抓着散乱的长,嘴上还叼着个挂着小猫图样金属珠的头绳。
太宰治伸手示意。
“咱们负责监视的对象,才是正宫,下委托的是她的丈夫。”
“……啊?”
中岛敦彻底傻眼了,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啊,不就是几段简单的谈话吗。
“无名指上的戒指压痕证明了,这个女人结婚的时间绝对不短,但是她的手上却没有戒指,提起戒指的时候,眉目之间透露出来的神色并非是对婚姻的满足,而是厌恶。”
樱田泽扎起头,又系上了解开的那粒扣子,“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是她丈夫出轨了,而且还在出轨的时候,把戒指要了回去,或者是藏了起来。”
“而且藏起来的概率很高哦。”
太宰治兴致勃勃的插嘴,“一位夫人会摘下戒指的时间,大部分都会在洗衣服,洗澡这样沾水的时候,而且在这期间,只要有人进了厕所,拿走戒指轻而易举。”
“如果起诉一位夫人对婚姻不忠的话,戒指遗失是个很好的难理由,虽然有些无厘头吧。”
樱田泽摊手,“但有的男人就是这样,没理也要纠缠三分,把自己想拿到的那份共同财产分割走,才会罢休。”
“等于说是,她的丈夫在准备让介入者上位,然后算计自己的妻子?”
中岛敦掰着手指,脸上依旧带着不可思议。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