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樱田泽头都不想回。
出门看见青花鱼,容易短寿。
“侦探社可不是港口黑手党,阿泽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
太宰治一脸受伤的捂住胸口,哭唧唧的诉说着不公,“我们可是尽职尽责的保护着阿泽的同学,结果阿泽居然……居然翻脸不认人嘤嘤嘤……”
“……”
硬了,拳头硬了。
果然不能随便跟太宰治说话。
“你给我收敛点啊!”
就在樱田泽有点忍不住想打人的时候,从旁而降一道天籁。
只见国木田独步眼疾手快的拎起了太宰治的衣领子,把他拖回了工位上,按着太宰治坐下,又顺便翻出足有十厘米厚的文件,面色不善的盯着卖萌装可怜的某个宰科生物。
“你翘班一周,文件已经积攒这么厚了,还不想想怎么解决吗。”
国木田独步的指骨缝咔咔作响。
“哎呀~”
太宰治没骨头一样趴在了桌子上,丝毫不理会国木田独步越来越黑的脸色,“反正阿泽也来了,交给阿泽不好了,他可擅长这些了。”
太宰治的摆烂行为,看的国木田独步额角青筋直跳。
这能一样吗?
一个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
一个是恶贯满盈的杀人犯。
哪个更让人放心,长了眼睛的都看的出来。
“你给我好好工作啊!”
国木田独步的声震耳欲聋。
樱田泽美滋滋的看戏,甚至还想指点一下怎么样才能打蛇打七寸。
“诶?樱田?”
周立的声音传来。
樱田泽回了个头,就看到周立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的推开了门,放下手里的箱子以后,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还以为你们回去了呢。”
樱田泽微微一笑,视线却看向了地上的箱子。
“那里面是江户川爱吃的零食,每样我都买了一箱,算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周立不好意思的笑笑,“在了就是,我准备留在霓虹了,不回去了。”
“想好干什么啦。”
樱田泽看着周立的样子,莫名的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即视感。
“就留在这里,当个编外人员,社长已经同意了…不过我要完成学业以后,才能常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