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润一郎抿着嘴,然后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不,这不一样。”
龙九往后一躺,胸膛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表情越的狰狞。
有一样东西,必须是自己活着的时候,当面交接,才可以脱离自己的控制,让那个东西全身心的为下一任主人服务。
“你给我好好活着,侦探社一个人也不能少。”
谷崎润一郎削水果的度慢了下来,背过身,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谷崎,让他们都进来吧。”
沉默了一会儿,龙九才缓缓说道。
“医生不是说,屋子里人不能太多吗。”
谷崎润一郎下意识的说道。
白天医生的叮嘱还历历在目。
“没事,你们进来吧。”
龙九知道,侦探社的人,除了失踪了泉镜花,基本都守在了外面。
门被轻轻的打开了。
率先走进来的,居然是有着很强时间观念的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先生,现在应该是睡觉时间了吧。”
龙九笑着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表,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早就已经过了国木田独步给自己计划的睡觉时间了。
“偶尔不遵守计划,也是可以的。”
国木田独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那个空病床上。
“也是。”
等到所有武装侦探社的成员都走进来了以后,龙九突然坐了起来。
“躺下。”
与谢野晶子眉头一皱,“病号就别乱蹦了。”
“我时间到了。”
龙九平静的说着。
自从龙九重生在这个世界,被冠以花开院的姓氏,学习阴阳术以后,他就有一种很强的宿命感。
下意识的趋吉避凶,违背天命,让他无比的疲惫。
所以,龙九付出了代价,脱离了花开院家。
但是这个代价,很庞大。
龙九付出了所有,作为阴阳师这个身份,学来的东西。
他亲手把自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