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泽欲哭无泪的探起头,指了指旁边好几摞没处理的文件,“你看,我配休息吗。”
这才刚过半个月,樱田泽就想找接班人了。
忙啊,太忙了。
“……真惨呐。”
郑成面带同情,多少也带点幸灾乐祸,“难怪周立总说,等你回来就没办法出去玩了,合着原因是这个啊。”
“不全是吧。”
樱田泽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已然高悬的太阳,“因为我的一举一动,代表的已经不是我自己了,所以…无论何时,我都要注意自己的态度。”
领的态度,则代表着整个组织的态度。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说啊,咸鱼绝对不能担高位,你小子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郑成对待那一地的文件,干脆绕着走了,眼睛也没往那边瞄过。
“对了,要不你来帮我吧。”
樱田泽突然灵光一闪,“就帮我处理一些文件,不用你出外勤,也不用你管那些黑夜里的事情。”
“……”
郑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火怎么还烧到自己身上了呢。
“怎么样,考虑一下。”
樱田泽眨眨眼。
让你小子幸灾乐祸,活该。
樱田泽深知,郑成是完全不可能干这种事的。
不提别的,他家里的长辈都能给他吊起来打。
母见子未孝,抽出七匹狼的那种。
“别,我还不想挨打。”
郑成果断拒绝,随即小声嘟囔了一句,“真记仇。”
“哪有。”
樱田泽笑意吟吟,“一会儿我可要出外勤了,安全起见,记得回去,当然,你要是想跟我一起出去透透风呢~我也不拦着。”
“算了吧。”
郑成摇了摇头,“我可不想看见这些。”
在窝里躺着和吹带血腥味儿的风,那个更舒坦一点,郑成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