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差点就将火佛陀这孽畜给杀了……”
“只可惜,那个时候我还是筑基,实力差了点,只碎了他部分心脉,让他逃了……”
“那一站,我将他其他几个兄弟,都给杀了。”
“而他……”
顾长怀顿了下,俊美的面容,浮现出戾气,咬牙道:
“也杀了我几个,一同毕业的同袍……”
墨画心中一凛,看着顾长怀,面露同情,不自由便道:
“眼见情同手足的同袍被杀,顾叔叔伱无能为力,所以心怀仇恨,性情大变,变得冷漠孤僻,不愿与人交谈,害怕亲近之人,再遭遇不幸……”
墨画便自顾自地脑补着说道……
顾长怀脸一黑,没好气道:
“胡扯什么?”
“我自一开始就是这个性情!”
“性情孤不孤僻,又关别人什么事?那些无聊之人,我为什么要理他们?蝇营狗苟之人,我为何要给他们好脸色?”
“啊……”
墨画愣住了。
他竟然一个没猜对。
人心果然复杂。
“至于那几个死在火佛陀手里的同袍……”
顾长怀叹了口气,“其实跟我,也不算太熟,只不过无辜之人,惨死在魔修手里,我看不下去。”
“有时晚上做梦,就会梦见这些……”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没将这些邪魔修士,全都宰了。”
“而火佛陀这个孽畜,从我手里逃走,仍旧四处兴风作浪,为非作歹……”
“只要他不死,我便会记一辈子……”
();() 墨画对顾长怀刮目相看。
看似孤傲,一副“俊美坏公子”
模样,人缘很差的顾叔叔,心性竟如此正派,还这么嫉恶如仇……
果真人不可貌相。
墨画叹道:“顾叔叔,你怎么早不跟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