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想了想,觉得时间紧迫,不宜在一个阵法上死磕,便先跳过了焚心火毒阵,学二十五纹的寒癸水毒阵了。
结果这一学,没几下就学会了。
寒癸水毒阵,虽然是刁钻的毒阵,兼具寒性和癸水之力,但没超脱五行的范畴。以墨画的阵法悟性,学得很快。
至少比焚心火毒阵,学得快多了。
墨画又在道碑上,练习了几遍寒癸水毒阵,加以巩固。
之后接着学下一个,二十六纹的跗骨木毒阵。
水毒强在无形阴冷,流于血水,潜于髓液,害人于无形,不易察觉。
木毒则强在“根深蒂固”
。根植于血肉器官之中,便如草木生根发芽,只要不除去毒根,毒性便会生生不息。
表面浮毒,只是枝叶。根毒不化,浮毒再生。
这跗骨木毒阵的毒性,便是如此。
以五行之“木”
为根本,通过阵纹催生毒性。
一旦中了此木毒阵,毒性便如跗骨之蛆,深入骨髓,自行生长,很难根除。
墨画琢磨明白阵理之后,练习了二十多遍,对阵法的细节,大抵也就瞭然于胸了。
再接着练了十几遍,也就学会了。只要是正常的五行阵法,符合正规的五行阵理,墨画理解和领悟起来,都不会觉得太难。
学会了二十五纹的寒癸水毒阵,和二十六纹的跗骨木毒阵之后。
墨画又回过头来,把二十三纹的焚心火毒阵,重新拿来研究。
研究了一阵,发现竟然还学不会。
饶是墨画,都觉得蹊蹺了:
“二十六纹的木毒阵,自己都学会了……”
“一副二十三纹的火毒阵,竟然能卡住自己?”
“这副阵法,有点古怪……”
墨画又将焚心火毒阵丟下,继续去学另外两副五行毒阵。
首先还是,三品中阶,二十六纹的庚辛金毒阵。
这副阵法,毒性又不一样了。
庚辛,乃十天干之位,二者同属五行之金,象徵刀剑斧鉞,主肃杀。以庚辛之金入毒,效果简单来说,就是会很“痛”
,十分地痛,痛得想死。
就像是口齿嚼刀剑,辛金入脑髓一般疼痛难忍。
像是以千万把,细碎到肉眼难见的金色微小刀剑,不断地切割血肉。
随着血液扩散,庚辛之毒流遍全身,就彷彿是缓缓流动的“凌迟”
酷刑,在体內肆虐。
这便是,庚辛金毒阵。
这个阵法,墨画光是看着,都觉得皮肉发麻,心胆隱隱作痛。
倘若真的画成阵法,将庚辛之毒,渗入人体,流遍全身,更不知该有多折磨,多残忍……
墨画微微吸了口凉气,而后心中又有些好奇,便开始心无旁騖地学了起来。
庚辛金毒阵,涉及天干,五行,和种种金性变化。在阵理上来说,是很高明的。
但墨画不怕这种,“阵理”
上的高明,只要是合乎五行规范的,哪怕高深了些,他领悟得也都很快。
庚辛这两个字,合乎天干,本身就太过规范了。
庚辛阵理虽难,但也不出格。因此,这庚辛金毒阵,墨画没过多久,便也大致学会了。
虽然只是在识海中学会了,没实际应用,但在现实中画起来,估计也大差不差。
顶多就是,根据客观情况,再修正调整一下阵纹罢了。
至此,二十五纹寒癸水毒阵,二十六纹的跗骨木毒阵,和庚辛金毒阵,这三门三品五行毒阵,墨画就全都掌握了。
接下来,只剩二十八纹的地瘴土毒阵,和二十三纹的焚心火毒阵。
墨画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学地瘴土毒阵。
从理论上来说,二十八纹的毒阵,应该会是最难的,而且这土毒阵里,还带了一个“地”
字……
这让墨画十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