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又死了?
这枚火球,色泽更深沉,威力也更强,像是一团流动的熔岩。
与顾长怀印象中,那一枚枚筑基境的小火球,已经不太一样了。
但顾长怀又岂会认不出来。
毕竟当初,他第一次追查墨画,就是因为清州城外,那十几个死于火球术的人贩子。
这黑袍修士————是墨画?!
顾长怀看着那道被青畴上人,尊称为「先师」的黑袍身影,心中难掩震撼。
这小子当真如此神通广大?哪里都有他。
在这暴乱的青畴州界,诡譎的左道迷林中,他也能直接找过来————
这已经不足以用「神通广大」四个字来描述了。
而没等顾长怀多想,墨画的火球术,已经飞到他脸上了。
顾长怀目光一凛,不敢大意,当即驱动风弯身法,避过了这记火球。
火球在他身后炸开,诡异的灼热感蔓延,残存的余威,让人隱隱心悸。
顾长怀心头微麻。
这么多年不见,墨画的火球术,竟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
而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火球术,是随手即发的火球术————
他记得清清楚楚,墨画可还是有着更凶猛的火球的————
另一旁,青畴上人却面色困惑。
竟只是火球术?
这位先师,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是方士么?不用蛊术,不用咒术,不用祝术,不用厌胜术,不用降头这等方术,竟只用个火球术,是什么意思?
虽说这火球跟一般火球术的确不同,透着点邪门,但火球毕竟只是火球而已————
还是说,这火球术,就是这位黑袍先师施展方术的「媒介」?
将法术和方术融为一体,以法术迷惑他人,以方术攻其不备,倒的确是卑鄙的做法。
只是————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左道流派————
青畴上人不理解,可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早些杀了姓顾的狗贼才是正事。
有人帮忙,哪怕只是这有些古怪的火球术,那也总是好的。
青畴上人獠牙微张,继续向顾长怀杀去。
墨画则以迅疾的火球术,从旁策应,对顾长怀进行施压。
顾长怀一时间压力骤增。
当年办案抓人,都是他主攻,墨画辅助策应,用一些阴谋诡计,坑害别人。
如今反过来,他自己却被墨画的火球「坑害」了。
他这才深刻体会到,做墨画的对手,竟是这么的「噁心」。
而即便如此,眼前的境况,还是墨画「放水」了的结果。
墨画施展火球的速度很快,很准,威力相当不俗。
但顾长怀对墨画很熟悉,他知道墨画的火球术,肯定还能更快,更准,更狠。
只是因为,是在攻击自己这个「顾叔叔」,所以才留手了。
不然别的不说,至少以墨画强到变態的神识锁定的能力,若真锁死了自己。
顾长怀知道自己,是绝对逃不脱,这诡异的火球术的。
而除了火球术,墨画其他更噁心的法术,更是还有一大堆————
顾长怀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