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太虚门的那个怪物弟子,干学阵道魁,干学论剑第一,太虚门的太子爷,太虚门老祖的宠儿————」
「白家天骄白子胜,也是他的手下败将,被他屡次羞辱。」
「而他的背景,也深不可测。」
「传言华真人跟他一桌吃饭饮酒,诸葛真人和他如影随形,清木真人讨好他,道兵司的杨总将,更是将他视为子侄————」
「干学各宗天骄,更是受其霸凌,对其唯命是从。」
「竟————如此变态?」
「确实如此变态。」
有人偷偷打量了墨画一眼,惊叹道:「今日一见,确实如传闻中一般,看似白净俊美,但心性乖戾,言语无状,狂傲无边————」
这些话语,传入众人耳中。
丹翎看著墨画的背影,一脸的难以置信。
拓跋公子,则脸色狂变。
炎祝和青祝,错愕之后,同样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的脑子如麻花一般,绞在了一起,混乱一片,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信奉了那么久的「神祝」大人,一转眼竟成了,太虚门的宗门天骄?
唯有白子胜,一脸的不开心。
而拓跋公子身旁的大虎,看著墨画,也怔怔失神。
墨画只一个名字,便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神震荡。
轩辕长老的脸色难看至极。
原本他以为这个筑基少年,只是路边的一条狗,一脚踢死便罢了。
却不成想,这一脚上去,踢了个真金铁板出来,差点把自己腿给踢折了。
这小子,假如真是那个传言中的墨画,杀了他,必会招致大祸。
但轩辕长老,也不可能轻易承认,便道:「你说你是墨画,可有证据?」
墨画道:「你们之中,应该有人,见过我的画相。」
轩辕长老摇头,「画相并不作数。」
修士移筋换骨,甚至换面易容,都不是难事。
墨画想了想,便道:「你们道州各家的天骄在哪,他们肯定认识我,毕竟————」
墨画轻蔑一笑,「他们赢不了的白子胜,我能赢,还是当著他们所有人的面赢的。换言之,他们全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肯定忘不掉我。」
此言一出,一众道州长老无不心中大怒。
狂妄!
太狂妄了!
竟堂而皇之地不把他们道州的天骄,放在眼里?!
那一刻,不知有多少人,想把墨画给宰了。
可他们又不敢。
墨画就这样,一脸从容地看著这一群金丹长老,想杀他又不敢杀他的模样,淡然之中透著嚣张。
轩辕长老的脸色难看至极,思索片刻,便道:「好,你随我来,若证明你是太虚门天骄,我们自不会与你为难。但你若撒谎,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轩辕长老目光冷厉地看著墨画。
墨画视若无睹,完全不把轩辕长老放在眼里。
轩辕长老心中冷笑,「人狂自有天收,小子,早晚有你倒霉的一天。」而后便对众人道:「继续清场。」
「是,长老。」
眼看著众人就要带著墨画一起走,炎祝猛然回过神来,急呼道:「轩辕长老,不可!我以性命担保,此子必是神祝,必快刀斩乱麻,将其当场扼杀,否则迟必生变!」
轩辕长老心生不悦,冷冷看了炎祝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炎祝心头一凛,当即拱手道:「不敢,可————」
炎祝咬牙,恨不得赌咒誓:「此人当真是神祝!」
轩辕长老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墨画笑了笑,对炎祝戏谑道:「你说我是神祝,我就是神祝了?你怎么不说我是神主呢?」